未不凡和于洋在隔壁上完第一节课,一起进了第二节课的教室。
第二节,本该是秦明的课,但是这两天,因为秦明受伤的缘故,秦明的课都是由别的老师代上的,未不凡进去,都没抬眼看讲台。
上完早八,他的脸上无精打采的,本以为今天姜栖禾会来,结果姜栖禾第一节课没来,他心情不好。
于洋突然的一句:“秦老师怎么来上课了?”的话,将他的精神一下从谷底拉起来了。
他望向讲台,着装正经的秦明此刻就站在讲台上看教案。
“我出院了,就来上班了,小澈回家休养两天,也能来上课了。”秦明听到,扫了眼未不凡回于洋。
于洋听着开心,找了位置坐。
未不凡五六天没见到秦明,此时不由得靠过去讲台,与秦明说话:“你为什么不多休息两天?”
“我伤的比小澈轻,而且伤到的是不怎么用得着的左胳膊。”秦明的目光重新放到了教案上,淡淡道。
最近这几天,没见到某人,他总觉得某人和男朋友关系逐渐好了,心里急躁,在家待不住。
未不凡见他似乎不想和他多说话,转身准备下去。
“你前两天发烧了?”秦明装作不经意地问。
他听秦澈提了一嘴,但介于秦澈会想多,没有细问。
未不凡如实回,是烧了一天。
“你男朋友陪你打吊瓶了?”秦明没忍住问出口了。
这个问题,实在太困扰他了。
他一想到未不凡正大光明靠在他男朋友身上打点滴,心里就难受。
未不凡闻言,皱了皱眉,“你把我弄发烧的。”
就算他有男朋友,与秦明上床,秦明弄狠了,他生病了,找男朋友算怎么回事。
秦明听到跟他同样的表情:“你是说那晚?”
“那晚回来我就感觉不对劲,即使清洗了也不舒服,第二天就发烧了。”未不凡气呼呼压低声音说。
秦明听着攥了攥手心:“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住着院,我告诉你干嘛?”未不凡反问道。
只是包养,告诉了之后又怎么样,没有关心,只给钱报销医药费吗?
“花了多少钱?我报销。”秦明听着他的话,考虑了会儿,这么说。
未不凡有男朋友,他表示其他的关心不合适,可要是为生病花钱,能说得过去。
未不凡听着低了下头:“不用,反正你每月给我钱。”说完,去了于洋旁边的位置。
秦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还是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一笔钱。
未不凡送他的生日礼物,于他而言没多少钱,但是对于未不凡来说,买表的一万多块钱,是未不凡的全部。
现在的未不凡身上应该没剩多少钱。
姜栖禾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坐满了人,他瞄了一眼唯一的空位,旁边是未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