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南家驹单手解西服扣子,“两个男人一个家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高中我们就在一起住了。”顾匀琪没脱外套,走过去,躺到了沙发休息。
南家驹见他都没换鞋,提醒他,“鞋子脱了。”
“不脱,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顾匀琪回。
南家驹见他执意发疯,不想理他,进了卧室,找了睡衣,去洗澡。
他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才出去,顾匀琪没有任何动静。
砸房子的人这么安静?有些奇怪,南家驹迈了两步出去扫了一眼。
顾匀琪还在沙发躺着,像是睡着了。
他走了两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走过去沙发位置,看着那个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人。
“看老子做什么?”顾匀琪没睁眼,但他能感知到他的脚步声。
南家驹将自己喝过的水,放到了茶几位置,“喝多了,你忘了自己来干嘛的?”
顾匀琪见他提醒自己,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坐起身,将桌上的水自然端起喝了。
随后,晃荡着起身,扫了眼家里的陈设。
这里一段时间没来,像是隔了个世纪那么久远。
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看着各处熟悉的摆件、绿植,走了几步,摸了摸放在角落孤零零的绿萼梅,那是很早前,他养的。
也不算是他养的,他买回来,自己动手养活,那梅差点死了,靠着南家驹悉心照料缓过来的。
南家驹见他走来走去,也没动手的意思,坐到了沙发上。
“砸啊,全砸光,然后你就走。”南家驹说。
顾匀琪回过头看他,“把我喜欢的全砸了,然后你找个新欢,按照他的喜好,再布置这个房子是吧?”
“少犯神经,今晚是你要来砸的。”南家驹没看他,盯着桌上的空水杯瞧。
顾匀琪点了点头,“对。”
裴洛要是不给他砸家的机会,他怕是再也进不来这个房子。
“我走了,再也不跟你有交集你就开心了嘛?”顾匀琪眼神望向厨房,厨房里全是南家驹给他做饭的影子。
他这会儿肚子很空,很想吃东西。
但是南家驹,再也不会给他做饭了吧。
南家驹听着他的话,攥了攥手心的位置,没出声。
平时寂静的房子,此时更加寂静,宽大空旷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顾匀琪转完一圈过来,近距离看着他,“你要是想换装修你就换,我下不去手。”
说完,他准备走。
刚迈出两步,南家驹抬臂拽住了他的胳膊,“要吃东西嘛?”
为什么阻止顾匀琪离开,他不知道,但顾匀琪来了这个房子,就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