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闻言,眼眶有些酸,没回话,进了电梯,立马关上了电梯门。
裴洛今晚饮了酒,没法开车,坐在后排不停看时间。
“裴总,你这是急着去开会?”林澜见他那手臂抬了很多回,该是酸了。
裴洛听着他的打趣,没说话。
他哪有着急。
目光始终紧盯着前方的风挡玻璃,终于那个背着书包,提着个袋子的小东西出现了。
林澜原本是要下车去给姜栖禾开车门的,他解锁车门的瞬间,裴洛已经站到了自己老婆身边,接过了书包和袋子。
上了车,裴洛在灯下才注意到姜栖禾红着眼睛,“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
“没有。”姜栖禾靠到裴洛身上,将脑袋埋到裴洛肩膀上。
裴洛轻搂住他的身体,“有事跟老公说。”
“没事,就是乐乐过生日,我有点感动。”姜栖禾不想让裴洛知道,他盼回来的爸爸与他不亲。
裴洛听着他的谎话,拍了拍他的背,隐隐叹了口气。
姜家的事,办起来有点难,他们要是旁人,他可以安排人好好收拾,可他们是姜栖禾的至亲,他翻脸不是,不翻脸也不是。
姜栖禾靠在他身上,越靠越恶心。
胃里倏地汹涌起来,要是不用手挡着,姜栖禾一口非得全吐在裴洛身上不可。
“林澜你怎么开的车?”裴洛以为是姜栖禾晕车了。
说着话,拿过车上的袋子,递给姜栖禾。
林澜一边道歉,一边减慢了车速。
姜栖禾吐完,手是脏的,裴洛拿过纸巾给他擦。
结果裴洛一碰到他的手,他又吐了。
这时裴洛才意识到,姜栖禾不是晕车,是晕他。
还真被那几个废话专家说对了。
姜栖禾重新吐完,见裴洛没有再帮忙的意思,他以为是裴洛嫌弃他的手,坐远了一些。
他身上有味道,他不想熏到裴洛。
裴洛看他的样子,“对,离我远点好。”
这样犯恶心就会好很多。
姜栖禾听着皱了皱眉,虽然他吐手上了,味道不好,可是裴洛这个坏人,嫌弃的也太明显了吧。
回到家,姜栖禾第一时间先去自己房间洗了个澡,他把自己洗干净后,又穿了干净的睡衣,去找了裴洛。
裴洛穿着睡袍,给他开门,姜栖禾进来的一瞬间,他立马避开了距离。
刚刚看到姜栖禾吐得难受,他心里跟着难受。
小玫瑰不显形,折腾人倒是有本事。
姜栖禾进门注意到裴洛的动作,心生不满,他刚刚只是吐了一回,裴洛就嫌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