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后,南家驹与克洛伊提出分手,克洛伊情绪激动,坚决不同意。
后面的时间,在克洛伊的蛮横与无礼中度过,毕业回国,南家驹才有机会与克洛伊彻底断绝联系。
……
监狱的会见室内,李秀沿见到被人扶着走的杨恒,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来的人是姜栖禾。
“沿沿好端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杨恒让其他人出去,沉默了许久,他颤着声音开口。
话说出口的时候,眼泪也决堤了。
他听到家人说,李秀沿那一刀就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李秀沿看了眼他捂着伤口的手,又扫了眼他脸上的泪水,“你来干什么?”
“我问你话呢?”杨恒吼道。
李秀沿站着,“这一刀只是捅晚了而已。”
“你是说当初的事?”杨恒反应过来了。
李秀沿没出声,低着头。
吓唬它
杨恒不愿意相信,走过去,两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歇斯底里道:“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这一年我对你处处周到贴心,从不缺你钱花,你也明明跟我好好的,原谅了我之前不成熟的行为。”
李秀沿苦笑了几声,瞪着眼睛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了?你问过我吗?”
“所以你现在要跟我说,你跟我谈恋爱一年多,看起来那么爱我,都是你跟我装的?”杨恒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红着眼睛冲他嚷嚷。
李秀沿点头:“没错,我一点都不爱你。”
“那为什么要骗我?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杨恒推了他一把。
李秀沿踉跄了一下,看着他发疯的样子,面无表情道:“我说了要怎么样?你能站在那里让我捅你一刀吗?”
“你就那么不爱我?”杨恒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李秀沿情绪激动:“你是在搞笑吗?你强暴了我,威胁我,要是我不同意当你对象,就要囚禁我,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所以一直以来,你就记着我们的开始,从未爱过我。”杨恒这回算是听明白了。
刚刚推李秀沿的那一下,导致伤口出血,这会儿外套里的病号服浸出血来,他感觉不到疼。
李秀沿看着他衣服上的血,捏了捏拳头,“你走吧。”
“你求我,如果没有我,你要被执行死刑。”杨恒对着他喊道。
李秀沿回:“你杀了我也行。”
“你杀了我吧,你就没想让我活着。”杨恒控制不住情绪,一把丢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扯开了病号服上的扣子,走过去,拉起李秀沿的手,往自己的伤口位置捅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