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有点凉,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他低头看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动作很轻,像摸一只狗。
“乖,”他说,“以后就这样。”
我跪在那儿,没动。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
墙上那些东西在暗光里挂着,皮鞭,绳子,还有别的。角落里那个架子静静地立着,皮扣空空的,等着什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点笑。
“三年,”他说,“够把你教出来了。”
我跪在那儿,仰着头看他。
忽然想起沈耀祖。
想起他那只干枯枯的手,想起他说“慢慢来”,想起他腻了时候那个平静的眼神。
沈耀祖把我当个人。
哪怕最后腻了,也是当个人。
这个呢?
我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第一天,”他说,“就到这儿。”
他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
那力气不小。
我站直了,看着他。
他笑了笑,拍拍我的脸。
“晚上来找我,”他说,“带你看点东西。”
那天晚上我去了。
还是那个房间。
他坐在那把大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绳子。
白色的,很细,看着软软的。
“过来。”
我走过去。
他让我转过去,背对着他。
然后那绳子就缠上来了。
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不紧,就是绕着。绕完了手腕,绕胳膊,绕肩膀。
他绕得很慢,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儿。
我站着不动,由着他绕。
绕完了,他让我转过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绳子,白白的,交叉着,绕了好几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点满意。
“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疼。”
他笑了。
“还没开始呢。”
他拿起绳子的一头,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