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指挥!」
锺晴叫住刚目送完飞船离开的成秉玉,小跑了过去。
「指挥,我把这枚戒指还给您。」锺晴摘下无名指处的陶瓷戒指,「谢谢您,让我和杰书的结婚仪式更加完整,如果不是您,我与杰书根本没可能在一起。」
成秉玉却是没接那枚戒指:「就当做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锺晴惶恐地摇摇头:「这怎麽能行?!」
「这枚戒指对指挥您来说,一定很重要吧!」锺晴垂眸看了看成秉玉的指节,「您食指处的戒痕这麽深,想必是戴了许多年。」
成秉玉闻言用指腹摩挲了下指节留下来的戒印,点点头道:「确实很重要。那人送我时,说祝贺我获得新生。」
「具有这麽重大意义的戒指,我说什麽也不敢收呀!」
锺晴几番推还给成秉玉,成秉玉却还是没收。
「这枚戒指的意义,也是我对你的祝福,换作是她,她也会同意我这麽做。」
成秉玉望着远处坐在凳子上专心画图的尹归月,笑了笑道:「你就当作,给我一个理由,让她送我一个新的吧。」
尹归月本来都快忘了成秉玉的请求,直到成秉玉开着迷你飞行器到她面前,尹归月才恍然记起。
「咱们去哪呀?去几天呀?需要准备什麽吗?」
尹归月面对未知的旅程,顿时像个无头苍蝇,围着成秉玉叽叽喳喳问道。
成秉玉拍了拍尹归月的肩膀以作安慰,只平稳地开着飞行器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不必担心。」
飞船一路飞行,没有遇到炮火轰击,也没穿过枪林弹雨,一切是那样平静,只有高楼大厦与座座工厂飞驰而过,渐渐地连人烟也稀少,窗外只有无垠的农田,发光的河泊,壮阔的云。
尹归月起初还有些担忧,可渐渐地便放下心来,趴在窗边出神地看着景色,甚至迷迷糊糊睡过去。
飞船平稳地停下来,成秉玉轻拍了拍尹归月的肩膀说:「到了。」
尹归月揉了揉眼睛,跟着成秉玉下飞船,本来还是睡眼惺忪,可映入眼帘的一大片洋牡丹花田,顿时让尹归月眼前一亮。
「好漂亮啊!」
午後的阳光不算刺眼,光束撒落在橙红花田上,只要风轻轻一吹,鎏金在花瓣上跃舞着,如同神明洒落圣光,与花朵玩起光的游戏。
「来。」
成秉玉牵着尹归月的手走去花田中央的小径,尹归月任由成秉玉牵着,自己却低头用手指拂向柔软的花瓣。
「为什麽这里有一大片花田呀?」
尹归月问道。
「这是村民们自发种下的,纪念已故士兵的花田。」成秉玉望着矗立在花田尽头的石碑,对尹归月温言道,「这里曾是宋水河圈养杂交元兽的地方,元兽野性未除,以百姓为食,肆意践踏农田,彼时这座村落民不聊生。」
「我向宋水河夺权的那场战争,便在这里发生。」
尹归月听得心一紧,没注意田埂的一处软泥,踉跄了一下,不自觉地把手牵得更紧,抬头看向成秉玉的背影。
她依稀记得,成秉玉在当年失去联系将近一周,现在想来,没准就是在这里战斗。
「很多人牺牲,但更多人获得了新生。」
成秉玉遥望着远方那一片一望无垠的稻田和一座座冒着炊烟的房子,轻声开口,语气无悲无喜。
尹归月沉默地在後头跟着,一朵朵明媚的花擦过掌心,像是轻柔的安抚,仿佛在轻声安慰尹归月,说不必为我悲伤。
与花田隔着一条乡间小路的,是一大片金色的稻田,一架老旧的机甲在田间里时而低身时而抬起,熟练地收割着稻子。
成秉玉拉着尹归月走近稻田,那架机甲好似发现了两人,抱着一大把割好的稻穗从田间小道冲来,横冲直撞的架势差点要把稻田给踩坏。
「你完蛋了!一会方阿姨看见被你踩坏的水稻,不得罚你没饭吃!」
「我才没踩到!我的机甲技术这麽高超!」
稚嫩的争吵声从机甲舱里穿出,那把稻穗在机甲臂里抖呀抖,稻谷飞舞在空中,有几颗还砸在成秉玉和尹归月的头上。
尹归月微微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成秉玉。
成秉玉无奈一笑,劝了一句:「再吵下去就真的要把稻谷给都没了。」
这时机甲里的争吵才停下,一个男孩从机甲舱里跳了出来,兴奋道:「成秉玉,你怎麽有空来了?」
那男孩瘦高瘦高的,却还是矮成秉玉一个头,麦黄的肤色外披着一件白背心,头上还带着顶草帽,好似与成秉玉十分熟稔,直呼其名字。
「这位姐姐是谁?」
另一个身着暗黄连衣裙的女孩也跳下机甲舱,看着尹归月道。
尹归月主动介绍道:「你好哇,我叫尹归月。」
那男孩立刻凑近尹归月,揽住其脖子嘿嘿笑道:「你没来过我们村子吧!按照惯例,新人得帮我割水稻才能进噢!」
尹归月就这样被拉上了机甲舱,向成秉玉使了个让他放心的眼色,然後便又紧张又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稻田。
那男孩看着尹归月的神色,开口道:「你会不会驾驶机甲?我来教你吧。」
「我当然会!我可是机甲兵出身!」尹归月略显臭屁地说,不过神情转眼又变得有些不自然,「不过我还没割过水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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