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唇角拉平,眯起眼睛:“我很差劲?”
亚当:“别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拎着十字架打出来的。
应该是所有A中最武德充沛的一位了。
“哈…”黑发青年拿着镜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刷的一下把本来可以自动开门的门扉拉开,然后——
骤然探身回来:
“别忘了把你的头发绑上!我不想在我的实验室里看到你掉的一丁点毛!”
这家伙在说什么?
亚当攥紧手中的对比数据单,猛的转头,眉头死死皱着。
“…无礼!”
作者有话说:
哇哇塞
我真的以为没人了!
原来都在潜水
第64章主管
主管离开了,走之前并没有吩咐他们什么。
员工们面面相觑。
“主管那样没问题吗。”
“我现在搞不懂目前的情况了……不如说自从异想体冲进神社后就没再搞懂过。”
总控室很安全,作为主管可以安心指挥的房间,这里的安全防护措施是最顶尖的。
据说曾经有主管在总控室遭遇了袭击,异想体攻破了墙壁与门扉,直直将正在指挥的当任主管虐杀,公司各处都一片乱……
这件事在记录部的记录事项,因为触及了上层的往事,负责整理记录的员工不敢多待,完全是眼睛先大脑一步看到的记录。
总之,这里非常安全,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等待主管将事情解决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恢复往常的日常。
秋葵发现继国家的两个孩子有些低沉的忧郁,鉴于这里地点特殊,她没敢把烟斗拿出来,压力状态下话便多了些。
“你在失望什么?”
“!”继国严胜抬头,他睁大眼睛,没有想到秋葵竟然会主动搭话,“什么意思……?”
“纯真的小少爷。”眼神锐利扫视两孩子,“你们看到主管的过去,哈…一直在怀疑和畏惧。甚至陌生和感到破碎。”
“我……”
继国严胜想解释,但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旁边的缘一。缘一皱着眉,在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适。
风铃没有关注他们的对话,她能听到,但是并不关心这件事。她走到总控室的大门附近,操作了一下那里的手动装置。
怎么办?怎么回答?
说他的确从脑叶中获得了力量与不同在家族中得到的安宁,说他其实在努力融入脑叶的世界观与氛围,还是说他对主管——对曾经温柔的X产生了格外的依赖,如今的主管反而让他觉得不安和逃避。
他——他无法接受信仰的神明是一个并不把他们的死活当回事的,记忆中看到的阴郁的暴君。
“你对主管抱有怎样的期望?!”
秋葵趁此时将事情挑明,对一个孩子来说剖析自己太困难了,但是继国严胜不一样,他曾在主管面前敞开过自己的全部。
因此,在短暂的混乱中,他得到了答案。
——他恐惧主管将他划分为无用的陌生人。他希望主管能够记住他。
可是他被忘记了,作为主管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的沧海一粟,他的存在并不重要。
答案到嘴边还未出口,总控室的门先一步打开了,一大群陌生的面孔站在门外,以及唯一一个熟悉,金发灰眼的,薄暝。
托因比沾满灰尘与血腥的靴子迈进来,他的脸色是难得的苍白,然而他的神情比任何人都正常——一如往常的目空,这幅神情比任何胜券在握的样子都无愧于薄暝战神的称号。
他从后面的一大群人中掏出了一个人…鬼,世界上仅存的食人鬼就是被丢进公司做文职的鬼舞辻无惨,鬼是哪一位毫无疑问。
重要的是,托因比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当不清楚状况的几人在疑惑为什么薄暝还要单独把时间放到文职身上时,鬼舞辻无惨说话了。
这个活了足够久,审美不错但是已经被脑叶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家伙,他的黑色长卷发凌乱地被绑在身后——看起来和托因比一样随意,皱起眉来,双手抱胸。
他低着头,发丝的阴影遮挡了他部分面庞,只能看见他下颚绷紧,牙关紧咬,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
这是……干什么?
然而金发薄暝却露出比旁观之人更疑惑的表情——这很难得。因为托因比平时的表现,员工们猜测他不喜社交,不懂情绪,还是个面瘫——再次拍了拍无惨的肩。
“我知道!别吵了!”无惨大吼一声,然后用狰狞的面庞朝向已经没了眼睛的风铃,“主管在哪里?我需要立刻去他那里!”
这里根本没人在吵,声音的最大来源就是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