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呆滞的摊贩大爷和其余拥挤奔跑的人们。
……
虽然手中的武器相对于孩子来说很沉,按道理来说拖着这么大把宽刀会很费力,但是两个孩子如履平地般飞速逆流在人群中。
不一会就踩着屋顶来到了空旷的观察点。
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灰黑色蟾蜍在周围四处搞破坏,它叫的很悲伤,哭的很悲伤,干出来的事也同样让人悲伤。
已经有人疯在这里了。
当然,死在这里的人也不计其数。主要是严胜没那个心情去数这里究竟有多少具尸体。
作为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突然出现了这样攻击性极强的巨大怪物,死亡也是再轻易不过的小事了。
“兄长,我先去试试它。”继国缘一皱着眉,小脸在看到血流成河场景时便崩得紧紧的,他自告奋勇,率先摆出了攻击的起手式。
“注意安全。”严胜只来得及说这句话,身旁的弟弟就嗖一下窜了出去,他警惕地观察,半加入战场地为弟弟护法。
继国缘一从天而降出其不意的一击率先击中了那只背上有蓝色斑点的蟾蜍,黑色的刀刃自上而下地穿刺又切出,只听蟾蜍大声地“咕呱”一声后,猛地跳跃将小孩扔出去!
缘一镇静地顺着这个力道跳开。
然后被半空中突然脱眶的巨大蓝色眼球砸中,被迫又多往后飞了一段才落在房顶,房顶因为经受不住这般冲击破了个大洞。
暗红发色的那孩子瞬间不见踪影。
“!”
这玩意竟然是拿眼球砸人的!
继国严胜没有去查看弟弟的情况,而是迅速砍向蟾蜍伸出的眼球,他冷冷盯着这只蟾蜍流泪般迅速从眼眶中喷出蓝色不明液体,宽刀迅速在眼球与眼眶的连接处削斩。
在成功斩下一只眼球时后撤躲避喷溅的液体,确定自己吸引了仇恨后才大喊一声:“缘一,怎么样?!”
木屋的大门被暴力踹开,继国缘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事兄长,它砸人不疼。”
哦,不疼啊。那没事了。
严胜相信缘一的判断,他们对战这个蟾蜍最大的问题是体型太小,如果在空中被击中无论如何都会被击飞。
于是兄弟二人决定舍弃空中对打的策略,尽量在同一水平线上打架。
蟾蜍因为被切下一颗眼球而悲伤地咕呱着,严胜觉得这有点吵,让他的耐心有所消耗。
不是大问题。
孩子们冲上去了。
孩子们合力打了一套连招。
孩子们迅速后撤调整姿态,决定躲避一波攻击后再打一套连招。
孩子们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看着已经躺下的破破烂烂的蟾蜍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差点就提着刀冲出去的继国严胜紧急刹车,正裁宽刀还顺着惯性向前挥了一下,站稳后才诧异地上下扫视那个两个眼眶都空洞的巨大灰黑色蟾蜍。
不可能这么简单!
继国严胜脸快皱成一团了,他思索了很多可能,最后得出结论:“它在装死骗我们。”
就跟之前变成蛋休眠了的小帮手一样,说不定一会就会重新长出新的眼球然后偷袭他们!
继国缘一沉默地盯着蟾蜍。
沉默地盯着。
“不。是死掉了。”最后一针见血地指出。
继国严胜:“???”
在两个孩子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巨大的灰黑蓝血的蟾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压缩,然后被揉搓成了个蓝色的蟾蜍眼睛状的大型卵。
是公司中见过的杀死异想体后会留下的卵。
这是异想体。
这是异想体?!!
两个孩子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
“缘一?!”严胜呼叫缘一牌透视仪。
缘一又认真盯了会,摇摇头:“跟神社中的不一样。”所以他没看出来。
附近开始吵闹起来。
有失去亲人的壮着胆子找自己的家人,哭泣的声音不比蟾蜍的咕呱声好多少。
还有一群发出古怪呓语的恐慌之人在叽里咕噜。
而躲在附近房子中的人们,因为受伤来不及跑的人们,以及大胆到敢凑热闹的人们,等等等等,这些劫后余生的人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随后,讨论声也传开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