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产屋敷!哈哈哈哈哈!”
“你们绝对没想到我能够重活到过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喜着,感受着自己重新拥有的完好无损的身躯,生命不再受到威胁的安全感让他压不住自己的狰狞笑意。
这一次,他要以绝后患!没有人能够再威胁他!
重生的鬼王依旧开始大肆寻找能够让他成为完美生物的青色彼岸花——这就是唯一让他不满的地方,那个为他研制药物的医师已经被他杀了!
该死的!要是他早点告诉他那药真的有效果,他也不会那么早杀他!蠢货!
虽然还是不知道灶门祢豆子是怎么能够克服阳光的,但这意味着他追寻的东西的确存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总是能够得到它的!
不过,首先。
鬼王玫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嗜血的仇恨光芒。
他要去处理一下日后会在他身边跳来跳去的跳蚤的王——他身为人类时的家族,产屋敷家。
不巧的是他苏醒的时间是个白天,他还是要躲避太阳,有侥幸存活的零星人类躲在屋中瑟瑟发抖,无惨心情不错地欣赏着食物对他的胆颤心惊。
等到黄昏降临,他才在阴影中快速游走,迫不及待地向着还没躲藏起来的产屋敷家族出发。
啊。真是。他这是离开那个府邸多远了——无惨在心中想,竟然跨越了这么远的距离来到这样一个小街市上。
毕竟青色彼岸花怎样都寻找不得,他在驱使手下鬼去寻找的同时也会到处找,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想着药材那么难找,所以去点偏远的地方碰碰运气。
哼。结果依然是没有收获。白走一趟!
想到这个,无惨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又阴沉下去,他想要再多吃几个人类助助兴。
夜晚中还亮着点点灯光的那个小村庄就不错。
自觉身为猎食者去吃自助餐,无惨对食物还是有点雅兴,他慢悠悠地来到村庄村口处那里的破旧小屋前。
这样的屋子中的人往往又老又柴,无惨看不上。
就当他这样轻蔑地想,想要继续进入村子去寻找些肥美的猎物时,一种微弱的充满力量感的波动从那个破败小屋中传来。
妖怪的力量?无惨谨慎分辨着。
平安时代的妖怪昌盛得很,无论过几百年后为何都突然消失不见,无惨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妖怪全都是强劲不可招惹的存在。
如果这其实是某只大妖怪的地盘,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他只能离开。
可当他靠近时,他只听到了一个老婆子和两个小孩在对话:
“奶奶!来看看这个!”
“哎呦哎呦!唉,小心点,老婆子的腰不好喽……让我看看小玲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是一位姐姐!”
“哎呦呦,你是从哪来的姑娘?”
“呃,啊,那个,抱歉打扰了,我叫…啊,呃…风、风铃。咳咳、就是那个……老婆婆,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呢?”
“哈哈哈,当然可以,这样黑的天,你这样的小姑娘自然要找个地方休息才安全。不过你是从哪来的,就你一个人吗?”
“我找到姐姐的时候就她一个!”
“主管……啊,我是说我的上司,呃,我家大人,他有事离开一下,说让我先找找住所——请放心!我们会付住宿费的!”
少女腼腆磕巴的声音在老人慈祥善意的笑声中断断续续,多么令人暖心的助人为乐画面。
然而过来觅食的恶鬼可不会为这样的场景而感动。他只会厌烦这种热闹场景,并且心中的嗜血欲变得更加强烈。
而如今,鬼舞辻无惨已经确定了那股特殊力量在那个要借宿的少女身上,这股力量对于他来说是顿丰盛大餐,背后的妖怪却又不是鬼舞辻无惨印象中那几个他惹不起的大妖的妖力痕迹。
换言之,这个被庇护的少女他可以吃,而且吃了大补!
贪念滋生在心头,驱使着恶鬼迈入了那个用萤火虫装在笼子里当灯照的破败小屋。
“什么人?!”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那个少女,她在无惨还没破开门时便呵斥一声。
无惨不在意地挥挥手,转瞬间阻碍在他面前的门连带周围的墙都变成碎屑飘飞在这里,引得老人和那个更小的小孩一直咳嗽,害怕地颤抖。
而那个被妖怪眷顾的少女却抽出腰间的武士刀——竟然是一名武士吗。无惨不屑地睥睨着抽刀的少女,这家伙连刀都砍不进他的躯体吧。
那柄武士刀,无惨扯出发笑的嘴角,竟然还是锈蚀的,古旧的。
“你的刀砍上来就会断掉。”无惨猫戏老鼠般恶劣地开口,而少女浅白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面上原本腼腆的红晕已经消下,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冷静。
那个叫风铃的少女丝毫不为无惨刚刚展现的奇力所动,冷冷开口:“你大可以试试。”
少女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她眼神中的坚定与从容不迫,以及看向他隐隐的轻蔑——轻蔑?!她怎么敢?!
她的样子就像那些鬼杀队——不!鬼杀队面对他的表情都没有让无惨如此恼火!
鬼舞辻无惨决定让她体验体验绝望。
就先从……鬼的玫红色眼睛冷漠地盯住剩下的两个贫弱的人类,那老婆子颤巍巍地把小女孩护在身后,还企图对他把拔刀相向的少女一并护起来。
“婆婆,您先出去,”少女紧盯着不速之客,此刻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一刀无形之刃砍碎了木屋后方,一条未经修饰的碎屑道路出现,“您在这里有些碍事。”
“唉,唉,好…”老婆婆明显能看出来少女不一般,如今这种情况她也帮不上忙,于是赶紧哄着孙女跌跌撞撞地从后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