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劫狱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宫中,惠殇帝气得失了端庄,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连个犯人都看不住,朕要你们有何用!”
“告诉杨顷,若抓不到陆迟砚,朕要他们一个个提头来见!”
王公公战战兢兢应声,慌忙退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街上巡逻的官兵霎那间增加,连百姓们也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能不出门便不出门。
镇国公府。
“夫君,可是出了何事?”沈兰舒见姜砚山脸色严肃,“听说城内戒严了?”
“戒严倒不至于,不过这两日城中守卫的确多了不少。”姜砚山沉声道,“陆迟砚跑了。”
“什么?”沈兰舒错愕不已,“有禁军看守,竟也让人跑了?”
姜砚山面色冷峻,“据查,救他之人很有可能是北朔国人。”
沈兰舒倏地皱起眉头,神色凝重,“陆迟砚竟胆大包天到勾结外敌”
难怪夫君的脸色如此难看,他此生最痛恨的便是坏事做尽的北朔国人。
姜砚山缓缓舒出一口气,温声安抚,“不说这些了,韫韫可有来信?”
沈兰舒点了点头,将今晨送来的信递到他面前,“韫韫说已经启程回京,估摸着再过几日便能抵达。”
姜砚山接过信,想到永原县的消息,心中郁气稍散。
“回来吧,回来咱们心里才踏实。”
“是啊,”沈兰舒应道,“早些看到韫韫,我才能真的放心。”
姜砚山收手揽上她的肩膀拍了拍,低头看信。
晟王府。
卫权来到书房,告诉卫枢打探来的消息。
“昨夜薛绍川带人进了三皇子府,那人穿着黑色披风,我们的人没能认出是谁。”
“不过薛绍川离开时,只有他自己。”
卫枢拧眉,“薛绍川在三皇子府待了多久?”
“整整一个时辰。”卫权说道,“两人进入三皇子府的时辰,与陆迟砚被救只相差半个时辰。”
他们几乎可以断定,薛绍川带进三皇子府的那人,极有可能就是陆迟砚。
“不过这个时候,薛家为什么要牵扯其中?”卫枢沉吟道,“不管是三皇子还是陆迟砚,早已今非昔比,薛绍川却在这时候选择出手”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该怎么办?”卫权问道。
卫枢深思片刻,“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盯紧三皇子府和薛家,以免打草惊蛇。”
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如今王爷不在京城,他们不得擅自行动。
若真的出了乱子只能去寻姜国公了。
三皇子府。
侍从推开书房的门,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殿下,已经将陆公子安顿妥当。”侍从恭敬禀报。
裴承渊靠坐着椅背,闻言只是应了一声,“嗯。”
侍从犹豫一番开口,“殿下,您昨晚一整夜不曾歇息,要不去睡会儿吧”
裴聿徊摩挲着手里的军令牌,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