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梅抱着玉璧冲进黄金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她。
“拿到了?”拉斐尔迎上去。
华梅点头,把玉璧递给他。
玉璧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但它很暖,暖得像握着另一个人的手。
“现在怎么办?”丽璐问。
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启的身影再次浮现。
“玉璧到了。”他说,“接下来,需要七证共鸣,配合玉璧,进入心脏核心。”
“进入心脏核心?”赫德拉姆皱眉,“然后呢?”
“然后……”启顿了顿,“需要一个人留下。”
“留下?”
“对。成为新的‘协调者’。与心脏共生,用自己的意志引导它的力量。”
所有人沉默。
又是这种选择。
又是这种牺牲。
拉斐尔刚要开口,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我来。”
所有人回头。
费南德站在门口。
他穿着星陨会的黑袍,但已经摘掉了胸口的徽章。
他看着拉斐尔。
“让我来。”他又说了一遍。
拉斐尔皱眉。
“你?”
“对。”费南德走进来,“我欠你父亲的。欠你的。欠所有人的。”
他走到心脏面前,仰头看着那颗巨大的晶体。
“我妻子死于海难。”他说,“三十年前。”
拉斐尔愣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恨大海。恨它的无序,恨它的无情,恨它夺走我最爱的人。”
他顿了顿。
“后来我加入了星陨会。因为他们说,可以用心脏的力量,重塑世界秩序。让大海不再杀人,让风暴不再肆虐,让所有人都能平安活着。”
他转身,看着拉斐尔。
“你父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航海,一起冒险,一起梦想着改变世界。”
他笑了,笑得很苦涩。
“但他不同意我的做法。他觉得,用力量强制秩序,不是真正的秩序。”
“他说什么?”拉斐尔问。
费南德想了想。
“他说:‘费南德,真正的秩序,不是让大海平静,是让水手学会在风暴中航行。’”
他低下头。
“我不信。我觉得他太天真。所以我……”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他杀了他。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费南德说,“如果当时我听了他的话,会怎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
“也许,她就不会死。也许,他也不会死。”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