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璐点头:“票钱不能白花。”
赫德拉姆率先走向漩涡:“那还等什么。”
七人踏入漩涡。
光芒吞没一切。
当视线恢复时,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水晶室内。
有多大?大到看不见边界。穹顶是半透明的,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和遥远的光点——像是星空,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血管网络。
地面是纯净的透明水晶,能看见下方更深层的结构:无数管道、腔室、光的脉络,像一座活的、呼吸的城市。
而中央——
中央悬浮着一颗心脏。
不是比喻,不是象征。
就是一颗心脏。
直径约三米,通体半透明,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光的纹路。那些纹路像血管,像电路,像符文,又像三者都不像。
心脏在搏动。
缓慢的、沉重的、像从远古传来的鼓声。
每搏动一次,整个水晶室就会亮起一次柔和的蓝光。
每搏动一次,七人手中的霸者之证就会同时微微热。
每搏动一次,所有人的心跳就会不自觉地与之同步一拍。
“这……”丽璐小声说,“这真的是心脏?”
“是。”拉斐尔握紧海螺,“人鱼先知说,它是世界的‘能量调节中枢’。像人的心脏泵血一样,它泵送的是维持世界平衡的力量。”
“那它现在……”华梅看着心脏表面一些黯淡的、像是坏死的区域,“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人能回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一群人。
七人同时转身。
水晶室的另一侧,一扇隐藏的门缓缓打开,涌出数十名身着黑衣的星陨会成员。他们训练有素,迅占据有利位置,武器——不是枪炮,是各种光的、嵌着心核石的装置——指向七人。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慢悠悠地,像散步一样,踏入水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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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学者的长袍,戴着单边眼镜,头花白,面容温和。
和伍丁记忆中一模一样。
和拉斐尔童年记忆里那个笑眯眯的、教他认星座的叔叔一模一样。
教授停下脚步。
他环视四周,视线在伍丁脸上停了一瞬,在拉斐尔脸上停得更久。
然后,他抬起手。
缓缓地。
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没有第二张脸。
面具就是他的脸。
或者说,他一直就是这样,从不需要伪装。
“好久不见。”他说,声音温和,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拉斐尔。你长这么大了。”
拉斐尔没有回答。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费南德叔叔。”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激起涟漪。
赫德拉姆皱眉:“你认识他?”
拉斐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父亲旧信里的脸,看着那个每年生日都记得给他寄礼物的“叔叔”,看着那个他以为早在十年前就随父亲的船一起沉入大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