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梅走进土之路时,身后的两个星陨会农业专家正在讨论“土壤改良的十七种方法”——声音大得连通道都产生了回声。
“我认为腐殖质含量是关键——”
“不,是微生物群落多样性!”
“我们要不要先取样?”
华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两人立刻闭嘴,并排站好,双手贴裤缝,姿势标准得像学堂里被先生盯住的学生。
通道内部……很朴实。
墙壁是夯实的黄土,地面是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香。每隔几步,墙缝里就会长出几株光的植物——不是黄金或宝石,就是普通的、健康的绿色植物,只是自带柔光特效。
“这……”戴眼镜的专家凑近一株光的麦苗,“光合作用效率至少提高了oo!如果推广种植——”
“先过关。”华梅平静地打断他。
第一道关卡很快出现。
一个圆形的庭院,中央有个石磨,磨盘上摊着一堆……沙子?
墙壁浮现文字——不是光幕,是直接刻在土墙上的字迹:
【第一关:孕育生机】
【任务:让这捧沙土长出粮食。】
【提示:土地不认金银,只认汗水与耐心。】
【时间限制:一炷香(约o分钟)。失败惩罚:品尝自己种出的失败作物(可能导致轻微腹泻)。】
两个专家立刻进入状态。
“沙土改良!需要有机质!”
“还要保水剂!这里有没有腐叶?”
华梅没有加入讨论。
她走到石磨边,蹲下,抓起一把沙子。
沙粒从指缝流走,干燥,贫瘠,毫无生气。
她闭上眼睛,将手掌贴在地面上。
大地符文在她腰间微微热。
符文是玉质的,长方形,刻着山川河流的图案。此刻,那些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她意识中缓缓流动。
土地是什么?
在她家乡的江南,土地是稻田,是茶园,是桑田。在北方,土地是麦浪,是棉田,是黄土高原上的窑洞。在更远的地方,土地是草原,是沙漠,是冻土,是红土……
但无论如何,土地是根本。是生命之源,是文明之基。
华梅睁开眼睛。
她没有去找有机质或保水剂。
她只是开始……唱歌。
不是江南小调,是一很古老的、祭奠土地神的歌谣。歌词简单,旋律平缓,像母亲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她一边唱,一边用手轻轻拍打沙土。
像在安抚,在哄劝,在邀请。
两个专家愣住了。
“她在……哄土地?”
“这不符合农业科学——”
但奇迹生了。
沙土开始变化。
不是突然长出庄稼,是质地本身在改变:从松散变得紧实,从灰白变得深褐,从干燥变得湿润。
一粒细小的、绿色的嫩芽,从沙土中央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