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越走越近,模样也越来越清晰。
他五官深邃,气质不凡,步伐又快又稳,目光直直落在月翎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占有欲。
萨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是谁?”他挑着眉,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洺渊看了萨隐一眼,又看向被他半扶半架着的月翎。
她垂着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衣领有些凌乱。
他不敢去想她有可能经历了什么。
“翎儿她怎么了?”他伸手扶住月翎的手臂,眼里已经染上一片寒霜。
如果翎儿今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会将对她动手的兽人全部撕碎!
“你是谁?”萨隐冷声问。
“我和翎儿一起长大,现在是她的护卫。”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想这雄性是翎儿的名义上的哥哥,他应该还不知道真相,所以应该没有对翎儿做什么。
萨隐嗤笑了一声,“诺顿家族这么多护卫,还需要你?”
他的目光落在洺渊扶着月翎的手上,那只手正试图将雌性带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萨隐莫名觉得刺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本能地讨厌这个雄性靠近她。
他手臂一收,将原本已经推出去的月翎又拉回了自己怀里。
月翎猝不及防,胸口撞上他的胸膛,出一声轻软的哼声。
洺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萨隐阁下,”他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翎儿似乎不太舒服,我带她回去休息。”
“这里是诺顿家族。”萨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顿,“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以后离她远一点。”
说完,他避开洺渊伸过来的手,搂着月翎就要往前走。
洺渊一步跨出,挡在他面前。
“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他的目光没有闪躲,语气平稳却坚定,“我是翎儿亲自找来的护卫,请把她交给我。”
萨隐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那并不是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冷意。
“我要是不给呢?”
洺渊没有退让,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我只能硬抢了。”
“就凭你?”
空气骤然绷紧。
两个雄性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昏半醒的月翎。
谁都不肯退让半步,像两头对峙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对方。
月翎被萨隐带着移动,摇摇晃晃中,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她听到了两个声音在耳边交锋,一个低沉冷厉,一个熟悉得让她心安。
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然后她现自己正被萨隐搂在怀里。
萨隐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距离实在过于近了些。
刚产生这个念头,脑子里就“轰”地一下,冒出来许多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是逐帧出现的,但最关键的一些情形她全想起来了。
包括她和风奕……以及她主动扑进萨隐怀里、她的手钻进他衣摆、她踮起脚咬住他的唇、她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画面越多,她越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天,这一晚她到底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