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队掠阵,在大坝上组成防线,灵能武器齐发,清理高星和戚晥处理不完的源源不断试图爬上和挖掘大坝的低级诡异。
每发炮弹都封装着高浓度净化药剂,爆炸后产生的能量脉冲能让打下去的诡异彻底消失。
大坝基座处工程兵部队正在争分夺秒地加固大坝。
舟幽灵的腐蚀效果太强,混凝土表面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蜂窝状孔洞,工程兵们扛着特制的掺了朱砂粉和晶石碎屑的快干材料灵能水泥袋子,冒着随时可能被落下的诡异砸中和被诡异冲上来的风险,填补每一个缺口。
一只水鬼从上方扑下,被上方的士兵一枪爆头,尸体砸在工程兵脚边,抽搐两下,消散。
工程兵看都没看,继续垒水泥。
爬上坝体的怪物被成片扫落,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还是有几只特别顽强的,硬扛着弹雨,突破了防线,靠近了大坝基座和工程兵部队。
然后迎接它们的是第三道防线——特战队员们。
想过去?是不是把我们异管局行动一队当纸糊的?
都!给!爷!死——!
上游战斗如火如荼,下游城市公安民警、武警官兵、领导干部争分夺秒引导民众疏散,构筑防洪防线。
所有人都在街上,用扩音器喊话,挨家挨户敲门,组织大巴车队,引导人群往高处撤离。
只带上一个背包装最重要的东西。
搀、扶、背、抱、抬,带上老人,领着孩子,宠物愿意带就顶替背包位置,装在笼子里自己搬。
不要哭闹,不要拥挤,沉默、快速地移动。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北方的天空,那道横跨天际的裂缝,还有裂缝中涌出的遮天蔽日的黑暗。
也知道大坝有人在守。
守得住,城市就在。
守不住
不要哭,不要影响其他人,不要说“我想回家拿东西”。
只是走,尽快走,往高处走。
撤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大坝那边的部队拿命给他们拼来的。
肯定会哭的,安稳的家里的一切都要没了。
但每个人都只是默默地流泪,咬着牙不要哭出声,不要影响撤退,不要影响其他人。
人群在指挥下移动,车辆在调度下通行。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妈妈抱上车,上车前突然指着江面方向小声问:“妈妈,那些红色的是烟花吗?”
妈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炮火在大坝上厮杀,在暮色中确实像一串串转瞬即逝的烟花。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紧紧抱住女儿,轻声说:“对,是烟花。”
是保护我们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