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比赛还剩五分钟时,意外发生了。
周羽牧在争抢篮板时,和对方球员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倒地。
裁判吹哨,暂停比赛。
桑渝白下意识地站起身。
他看到周羽牧躺在地上,抱着左膝,表情痛苦。队友和教练围上去,队医也迅速进场。
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一连串问题在桑渝白脑子里闪过,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围栏边,手指紧紧握着栏杆。
裴继安和谢予也跟了过来。
“看起来挺严重的。”裴继安皱眉。
“应该只是扭伤。”谢予说,“篮球比赛常见伤。”
场边,队医检查了一会儿,对教练说了什么。教练点头,然后两个队员扶着周羽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替补席。
周羽牧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抬头,在人群中寻找。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桑渝白。
隔着半个球场,两人对视。
周羽牧扯出一个笑容,对他摆摆手,用口型说:我没事。
桑渝白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被扶到替补席,队医开始给他的膝盖喷药、包扎。
比赛继续,但周羽牧没有再上场。他坐在场边,毛巾搭在头上,偶尔抬头看向记分牌。
桑渝白也坐回座位,但接下来的比赛,他几乎没怎么看。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替补席,看向那个红色的7号。
最终,体育系赢了比赛,但周羽牧没能参加最后的庆祝。比赛一结束,他就被队友扶着,准备去医务室做进一步检查。
离开前,他又一次看向桑渝白的方向。
这次,桑渝白对他点了点头。
很轻的一个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周羽牧看到了。他笑了,然后被队友扶着离开了体育馆。
人群开始散去,喧哗声渐渐平息。
谢予伸了个懒腰,“走吧,没戏看了。”
裴继安合上
医务室与海盐拿铁
桑渝白站在医务室门口,感觉自己可能疯了。
白色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简单的陈设:两张病床,一个药柜,一张办公桌。周羽牧正坐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队医在给他做检查,几个队友围在旁边。
我为什么要来?桑渝白第一百次问自己,我们才认识两天。他受伤了有队医,有队友,有教练。不需要我关心。
但他还是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红色的手环,塑料材质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