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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第1页）
“明白。”桑渝白点头。
回公寓的路上，周羽牧看着桑渝白专注的侧脸，“学长，你会不会太累了？要帮全队做系统……”
“工作量在可控范围内。”桑渝白说，“而且，这是科研实践的好机会。如果系统在更大样本中有效，可以写成论文发表。”
“可是……”
“不用担心。”桑渝白顿了顿，“我有计划。而且，为你设计的系统是最优先的，其他人的会简化处理。”
周羽牧心里一暖，“学长，谢谢你。”
“不用谢。”桑渝白说，“现在，该准备晚饭了。晚上我要开始整理其他队员的数据。”
晚饭后，桑渝白果然开始工作。他调出所有队员的训练数据，开始建立个人档案，设计初步的音效方案。
周羽牧在旁边复习训练笔记，偶尔抬头看看桑渝白。灯光下，那人专注的侧影，敲击键盘的规律声响，还有平板上不断跳动的数据……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晚上九点，桑渝白完成了三个队员的初步方案。他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疲惫。
“学长，”周羽牧轻声说，“休息一下吧。”
“还剩两个。”桑渝白说，“按计划，今晚要完成五个人的方案，明天开始实施。”
“可是……”
“效率。”桑渝白打断他，“早点完成，早点看到效果。”
周羽牧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桑渝白手边。
桑渝白顿了一下，然后说：“……谢谢。”
“不用谢。”周羽牧小声说，“学长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能做的却很少……”
“你在训练上的进步，就是最好的回报。”桑渝白说，“而且，你在我身边，就是……重要的支持。”
周羽牧眼眶一热，“嗯，我会一直在。”
十点，桑渝白完成了所有方案。他保存文件，关掉电脑，长长地舒了口气。
“完成了。”他说，“现在，该休息了。明天开始，新系统正式运行。”
洗漱完躺在床上，周羽牧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回想着今天的一切：训练的突破，新系统的成功，谢予他们的进展，还有……桑渝白的疲惫。
“学长，”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你睡了吗？”
“……没。”
“今天累吗？”
“不累。”桑渝白顿了顿，“有成就感。”
“可是你看起来很疲惫……”
“生理疲劳，但心理满足。”桑渝白说，“看到你进步，看到系统有效，看到朋友有希望……这些比休息更重要。”
周羽牧翻过身，面对桑渝白的方向，“学长，我能过去吗？”
“……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