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小野再次出了一声娇呼。
没有了橡胶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摩擦感简直让人狂。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驰骋。
第二轮的战斗,比第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当我在她的体内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胯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全给你……都给你……”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血腥味。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一个只能在屏幕前意淫的屌丝,我是一个真正品尝过禁果,并且拥有惊人天赋的男人。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的理智终于重新上线。我必须在天亮前处理好一切。
我关掉手机的录像,拔下三脚架。
然后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我回到床边,仔细地擦拭着林小野的身体。
特别是她的下体,我用毛巾轻轻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擦干净。
为了伪造大姨妈的假象,我特意在她的阴唇周围留了一点点干涸的血迹,然后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给她穿上。
我又找了一片卫生巾,垫在她的内裤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那条染血的床单抽出来,换上一条干净的。然后抱着依然昏睡不醒的林小野,回到了她的房间,将她塞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野。”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重重的摔门声惊醒的。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我赶紧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只见林小野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夹紧。
“怎么了?一大早摔摔打打的?”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问道。
“别提了,烦死了!”林小野咬着牙,眉头紧锁,“大姨妈提前来了,痛死我了。”
“大姨妈?”我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关心的样子,“怎么提前了?是不是昨天气着了,内分泌失调?”
“可能吧。”她走到沙前,艰难地坐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次怎么这么痛啊。感觉下面像被撕裂了一样,而且量还挺多,内裤上全是血。”
“女孩子生理期是这样的,多喝点热水。”我走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我去楼下给你买点红糖姜茶?顺便买点止痛药?”
“不用了。”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本来以为今天能精神点,结果被痛醒了。真是倒霉透了。”
“睡得沉是好事,说明你身体在自我修复。”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她根本不知道,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把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完全归结于了生理期。
“对了,你昨天做的排骨呢?我昨天晚上怎么没吃就睡着了?”她突然抬起头问道。
“你喝完那杯蜂蜜水就倒头大睡了,叫都叫不醒。我只好把排骨放冰箱了。”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你现在饿吗?我给你热热?”
“不想吃,没胃口。”她摇了摇头,把整个人蜷缩在沙上,“你今天不上班吗?赶紧去吧,别管我了,我躺一天就好了。”
“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伤口。而我,是那个在暗处向她投毒的猎人,同时也是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依靠。
“砰。”
我关上门,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完美。一切都天衣无缝。我的破处之战,不仅让我验证了自己的性天赋,还成功地瞒天过海。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她慢慢习惯这种“疼痛”,直到她彻底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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