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为了做戏,假装害怕地?发抖,窝到乌衡怀里。
乌衡顺势抱住,趁时?亭不备吻了下他的头发,得逞地?笑了下。
江奉问乌衡:“这么多?人,就没有看上的?”
乌衡一副吸了雪罂飘飘然的模样,将时?亭搂紧,笑道:“我今天?就陪这一个美人。”
江奉心痒痒地?打量时?亭,道:“那乌兄先请吧,不过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可别吓坏了柳姑娘。”
说罢,江奉带两人进到里面?房间。
门?被合上,但外面?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换作旁人早就面?红耳赤。
江奉端坐一边,目光盯住两人,露出一个龌龊的笑来。
时?亭知道,一旦吸入雪罂,除了迷失神志,还会激发本能的性欲,极度疯狂。
但眼下他必须得演下去,起码撑到坊主现身。
乌衡看着时?亭冷淡平静的双眼,并不知晓他此刻在?想什么。
也是,他向来面?不改色,那怕是在?这种糜乱疯狂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时?亭突然将乌衡推倒在?榻上,跨身坐到了他腿上。
暧昧的热意一下子点燃了乌衡全身的血液,他抬眼望向时?亭,却只能看到他眼里的淡漠和?冷静。
时?亭刻意侧头,尽量让江奉看不到他的神情。
至于乌衡,他并不知道他是否被雪罂影响,也不在?意,毕竟他只是拉他演出戏。
接下来该怎么做?
时?亭努力回想了一下花魁曾经勾引自己的场面?,俯身扯住乌衡的腰带,一点点往外拉,极尽暧昧。
乌衡当?然知道时?亭这是在?做戏,但呼吸还是极度凌乱,尤其是亲眼目睹那双修长的手触碰自己
——虽然只碰到腰带。
江奉见状不由将目光落在?时?亭的腰臀上。
因他此番跨坐,腰臀处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将其幅度完美勾勒出来,叫人根本挪不开眼。
刷!
榻旁床帘被乌衡一把?拉下,迅速将江奉的视线阻隔。
“江兄在?,贤弟怪不好?意思的。”乌衡呼吸紧促地?说了句话。
江奉不悦地?哼笑一声,但为了让乌衡之后能乖乖成为自己的钱袋子,还是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忍了下来,道:“那我先出去,好?了唤我。”
说罢,将香炉里的雪罂拨了拨,又看了眼床帘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转身离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时?亭袍袖里的匕首抵上乌衡的脖颈。
时?亭居高临下看着乌衡,冷冷道:“你很早就认出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