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知到了他在想什么,正在洗牌的小鬼甲问:“大王今天好早就出去了,是给我们抓人吃了吗?”
小鬼乙也跟着问:“不是说大王结亲了吗?为什么没看到王妃呢?”
耳鸦:“……”
耳鸦:“大王不是去抓人了,是……是……”
小鬼乙接茬:“是去看王妃了?”
耳鸦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是,也不是。”
小鬼甲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傻二丫!傻二丫!你又分不清是和不是了!”
耳鸦:“……”
他确实分不清大王到底是不是特意去看那个漂亮男人的。
就像他分不清那个漂亮男人是不是在撒谎一样。
他觉得大王对那个男人很特别,但大王却说,只是想看看最大的补品安不安全。
他觉得那个男人是看上了大王的权势才说爱慕大王,但大王又说他是真心的。
耳鸦不懂,且耳鸦一想到这些就很头疼。
他们之前为了在长生殿外布阵,已经消耗了许多精力。
新婚夜的日子很好,阴月阴日,只要将那位‘妻子’的血放空给他们吸食,他们就可以在阵内助力大王突破那枷锁。
虽然会元气大伤,但以后终究不必再为他人鹰犬。
所以当大王说取消计划时,他十分不理解。
可随后大王又说,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办法——那个漂亮的男妻是天生阴体,找个良辰吉日把他吃了,大王就不需要他们的帮忙,自己就可以突破锁链了。
不仅如此,有了极阴之体的加持,他们大王会成为世上最厉害的鬼。
想到这里,耳鸦又有点高兴。
到时候,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拦他们毁灭世界了!
天生阴体的男性实在是少之又少,一般因为体内阴阳极度不平衡,会被顽疾缠身,很少会活到成年。
那个男妻漂亮归漂亮,但到底是个病秧子。
大王应该就是去看看极阴之体是不是还活着吧?
嗯,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耳鸦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牌局上。
“……小甲!小乙!你们怎么又偷换我的牌!”
“没有啊!”
“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
“二丫二丫,你再和我们说说那个漂亮哥哥呗~”
“……不要转移话题!”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永安宫,一团小小的黑影灵活地跳上了朱红的宫墙。
晨曦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
它有一双幽绿的眼睛,自高高的宫墙往下看,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它找到熟悉的那一道后,轻盈而优雅地沿着宫墙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不多时,永安宫里传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咦?”
送走赵大人的喻长安刚从书房出来。
一抬眼,他就看见一侧的宫墙上趴着一团黑色的毛茸茸。
他很是惊喜。
“小黑学长!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