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碎清刚勉强冷静下来,梳理昨日生了何事时,苏浔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双对,从混乱的被褥中坐起身,苏浔察觉到身体的异样,破碎得不成样的暧昧记忆疯狂涌入脑袋里。
他脸色白黄交错,硬生生从喉咙里蹦出了几个愤怒到极致的字眼。
“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文大人看着瘦,但格外的有力,昨夜是他占了便宜。
文碎清冷静这么多年,自持这么多年,头一次犯了这样的错误。
文大人冷静的梳理了一下事情,脸色同样难看:“昨夜是你先对我动的手。”
他不过是反抗的时候,有点没轻没重。
两人还待辩论一番,但房门被人从外面疯狂拍响:“公子,公子,您和清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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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音,苏浔和文碎清顾不上其他,连忙起身穿衣服。
文碎清从地上拎起破成碎布的亵裤递给苏浔:“你的。”
苏浔亵裤也不要了,直接光着受伤不轻的屁股胡乱将裤子套上。
拿着算盘的妈妈早已等在了外面:“您看一下昨夜的费用怎么付?”
被人睡了还要自己付嫖资,苏浔冷着脸,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憋着一口气的问:“昨夜多少钱?”
“不多不多,二百两。”
她朝着苏浔挤眉弄眼:“昨日是我们清清第一次开苞,这滋味如何,您是再知道不过了。”
“第一次都珍贵。”
“这个价格合理得很。”
要不是文碎清长得有些高,五官又偏硬朗,在这京中的受众少,他的初夜妈妈定然不会这么随便就卖出去。
二百两,这点银子,苏浔还能拿得出来,将银票拍到妈妈身上后,苏浔一瘸一拐的离开烟雨阁。
见客人瘸着腿离开,妈妈进去奇怪的问文碎清:“怎么,你昨晚伺候得客人不合他意?”
“怎么看着这么生气?”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们烟雨阁睡了雏还不高兴的。
文碎清沉默着没说话。
要换了他被人睡了,还得倒贴二百多两银子,他也不高兴。
离开烟雨阁后,苏浔隐隐觉得身后痛感越来越强烈,此刻回府保不齐会被人看出点端倪来。
他只好就近选择一家医馆买些涂抹的药膏。
苏浔到药馆的时候,恰好碰见被狗咬了屁股的石队长看大夫。
“大夫,我这屁股您看看,被野狗咬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夫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患者,他给石队长消了消毒,开了点药膏后,让石队长看后续情况再来药馆。
石队长拿了东西,捂着屁股,路过苏浔的时候,看了看同款捂着屁股的苏浔,没有什么心眼的问了一句:
“唉,你也被野狗咬了屁股?”
这事提起来就是人生污点,苏浔不想多说,含糊的应了声。
大夫也下意识的问他:“你也是被狗咬了?”
“不是。”
苏大人这回吞吞吐吐道出了实情:“后面受了伤,劳烦您拿些药膏。”
大夫秉着救人要负责到底的医者心态,严肃追问:“后面受了伤,怎么受的,情况多严重?”
不问清楚如何对症下药?
苏浔脸热得可怕,含糊着说:“就是……我一时没注意,脚滑,坐在了一根铁柱上……”
“奥”
大夫了悟,不就是和男人做了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隔壁街开了一家南风馆,里面的人时常来这里看病取药,大夫已经习惯了。
他懂他懂,喜欢男人的年轻人都爱脚滑,不是不小心坐这个,就是不小心坐那个。
大夫取药膏的时候还嘱咐了一句苏浔:“回去后一日涂三次,近期内不要有房事。”
说着,他补充了一句:“你男人一看就是个莽撞的,下次让他提前买些事前用的脂膏备着,你能少受些苦。”
苏浔黑着脸,拿了药膏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