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一边激烈地交吻,一边用着粗糙大手在彼此身上疯狂游走。
“兄弟……哥哥的罡劲……爽不爽啊!?”
“爽!爽透了!唔啊……哥哥的罡劲……全都给人家……”
此刻间,雄性与雄性之间的肉体碰撞把军帐内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沸点。
“……”
然而透过神识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龙傲天,却是无比平静地窥探着如此景象。
她仔细看着那两个大男人大汗淋漓地互摸屁股,看着他们犹如野兽般互相索取交缠,听着粗俗不堪的情话与肉麻呻吟,只觉得无聊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为什么……不都是类似的声音吗?”
收回神识,困惑地坐在蒲团上。
看着男人与男人缠绵,心头惊不起半点涟漪。
可为什么一想到前辈如果将那双大手按在自己肩上,全身血液就像是要沸腾了那样难以控制?
“难道是因为前辈太强大了?”
“不行……这问题必须得赶紧解决。”
只见她猛地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动,不服输的“傲天”本色再度回归。
“必须搞清楚为什么会对前辈产生那种无礼念头……必须亲自验证!”
......
深夜。
海风徐徐,带着几分咸湿凉意。
龙傲天裹着玄色披风,轻盈落在前辈洞府前口的石阶上。
然而当她站在那扇石门前方的时候,那腔“寻求真相”的勇气却被冷冽海风给吹散了大半。
“前辈现在肯定正在辛勤修炼吧?”
抿了咬唇,龙傲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前辈威严如山的魁梧背影。
倘若自己冒然打扰害得前辈岔了气,那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可也就在犹豫不决之际,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勾人心弦的动静,穿透了厚重石门,断断续续地飘进耳里。
“……唔!嗯……哈啊……呜……”
清冷如霜的呜咽声音从石门内依稀传出,就像是被极致力量给连连撞碎,化作声声竭力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破碎喘息从鼻腔与喉间汩汩溢出。
“唔嗯……呃……呼……哈……”
“喔……呜……嗯……”
那种带着浓厚鼻音的呻吟嘶鸣,伴随阵阵拍打闷响,每声都精准地砸在龙傲天的纠结心坎上,听得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眼。
咕噜。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将烫的小脸贴近了冰冷石门,试图听得更真切些。
“这声音……”
当此类声响断续听入耳内,早先就没能彻底平息的下腹燥热竟像是被泼了热油的野火般轰然炸开!
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髓,麻得她双腿软,只能使劲紧捧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窝子,面红耳赤地急促呼吸。
“难不成……难不成前辈其实并未听劝,真的想在这里进行『呼唤送子鹳鸟』的仪式!?”
一想到前辈的大手按在莫厉身上,让那个莫家女人用着不知羞耻的声音向灵禽出信号,龙傲天的心头便像是被一团乱麻给塞住了闷得难受,甚至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行!绝对不行!”
强烈的危机感战胜了矜持,龙傲天不管不顾地抬起拳头,用力地捶了两下石门扯着嗓子对着里面喊道
“前辈抱歉打扰了!但……但晚辈还是要说,您可千万、千万别现在将送子鹳鸟唤来啊!要塞里真的腾不出人手带孩子!您……您收着点声儿!”
这声喊话显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些令人听之面红耳赤的模糊呻吟刹那死寂。
片刻过后,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隔着石门传了出来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