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辈……您……你们……”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似乎因为接受了过于前的“知识冲击”而陷入了严重的当机状态。
从前辈身上散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着那种半推半就的妩媚反抗,化作了她所从未见识过的“煽情”感觉,搅得心乱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见吻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看向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冒起白烟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大帅,这就是本座的调教手段。”
当场见识如此霸道强吻后,龙傲天端着酒杯的素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须臾片刻,她才手忙脚乱地将酒杯“磕”地一声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见她猛地干咳了两声,像是要把涌出心头的莫名燥热感给强压下去,并出了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干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前辈这……这御女功夫当真是……当真是一绝!连莫家这等疯女人都能在瞬间降伏,晚辈、晚辈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却又非要挺起胸膛装出一副“老子阅历无数”的滑稽模样,越看越是感觉有趣得很。
错不了,这妞还真如莫厉说的那样不谙世事到了夸张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面色潮红,正于怀中不住喘息的莫厉,斜眼看向龙傲天,故作一副没看穿她窘迫神态的模样,转而换上酒后吐真言的谈心姿态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夸,这天底下的娘们本座见得多了,什么样的烈马本座没驯服过?”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考校后辈的严肃感,盯着那张被黑布蒙了一半的俏脸问道
“话说回来,你既然身为天龙帝朝的名门子弟,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婴孩起源的至理名言吧?就是那个……婴孩皆是由『送子鹳鸟』趁夜衔给恩爱夫妻的说法。”
“!”
龙傲天一听我提起这事,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知识领域,猛地坐直身子,甚至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被裹胸布巾勒得紧实的胸脯
“前辈可就太小看傲天了!这种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辈自是相当清楚,每逢良辰吉时,那些灵禽鹳鸟便会感应天地祥瑞并将新生婴孩送入夫妻府中,这点常识晚辈还是有的!”
“……”
噗!
常识!?
哈哈哈哈哈哈──这他娘的叫常识!?
看着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强行压下几乎快要从嘴边爆裂而出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换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庄重神色沉声问道
“好,既然你知道这点常识,那么本座问你……你可知那些漫天飞翔的送子鹳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知道哪对夫妻,哪对爱侣在急切地渴求婴孩的?它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敲门问吧?”
“欸?这……”
听闻此问,龙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挠了挠俐落短,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涉及到“鹳鸟物流定位系统”的专业问题,而有些局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这点……还请前辈不吝赐教道明其中玄机!”
“那是因为声音。”
“声音?”龙傲天满脸困惑,困惑到甚至连两只小耳朵都直竖了起来。
同于此时,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咧笑。
猛地伸出壮硕左臂,再次将身侧的莫厉粗鲁地搂入怀中,低下头,在那龙傲天几乎快要瞪出来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将头埋进了白皙若玉,出微汗的咽喉处。
“啾……”
张开大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轻柔舔吮亲吻着莫厉的敏感咽喉。
“……嗯……前辈……别……啊……哈啊……哦哦……嗯齁……”
在故意撩拨与掌控下,带着成熟韵味的断续娇喘伴随着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撩人心弦的细微呻吟,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龙傲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本就红云未散的脸,此刻简直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赤烫烫。
眼睁睁看着前辈在莫家将女的脖子根处恣意折腾,还不住传出那种让她心跳快得要爆炸,却感觉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点劲的诡异声音。
直至片刻过后,才从温香软玉的颈窝处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龙傲天坏笑说道
“听,就是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