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位置,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当李大炮把这条指示写进大纲,很多人的天都塌了。
不是,大哥,用得着这么狠吗?
五族?
咋想的?
你干脆九族得了!
没这么欺负人的!
是!
你是厉害!
可你不能…
千言万语,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
“哔哔哔哔…”
这个时候,可不会有人说就算“十族”又何妨,又或者“精神点,别丢份儿”。
要不然,那可真是…
“小可爱!哔哔哔哔哔…”
但也有很多人明白了李大炮当初为啥强制推行“普及年义务教育”。
“这家伙的眼光,都快赶上那个人了…”
“消停点儿吧!真玩不过他啊…”
年底了,又到了“外出旅游”的时候了。
人不多,一个摄像师,一个秘书,加上李大炮两口子。
今年的路线,他打算先去靠山屯,再去大草原,最后一路南下。
得益于现在的交通便捷,李大炮开着红旗suv,一大早从四九城出,天黑就到了靠山屯。
这里,他已经很多年没来了。
以前的木刻楞,现在早已变成了一间间宽敞亮堂的大瓦房。
胡德禄、八爷那一辈人,都入了土,杜立秋跟胡静儿已经当了爷爷奶奶。
这个时代,东北没有前世那种风波,生活水平一直高居东大前列。
像那种“只想包顿饺子”、“我父母是冤枉的”那种事,李大炮直接从根上给它撅了。
夜幕降临!
零下o多度的低温,李大炮依旧穿着那身单衣,安凤她们套着羽绒服,早就对他见怪不怪。
当杜立秋见到李大炮的时候,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家伙胡子都白了,人还是那个冒冒失失的性子。
“静儿,你快来,皇上来咱们家了。”
一句话,差点儿把李大炮噎死,安凤几人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胡静从屋里跑出来,身子有些佝偻,嗓音已经沧桑。
“老头子,瞎咧咧啥?
大炮哥可忙了,哪有空…”
等她走到近前一瞅,整个人立马僵在原地,眼角一酸,泪水“唰”地落下来了。
李大炮!
整整o年没来的李大炮!
“大炮哥…哦不,李书记,你…你们…”
她激动地浑身颤抖,舌头都打了结。
安凤快步上前,攥着那双干枯的老手,语气温和、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