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怎麽就不行呢?
告诉他又怎麽了,自己是人类,又不是史前怪兽,至于那麽说不出口吗?
人类怎麽就配不上AI了?
“那……也行吧,等这趟委托结束以後,我们找个时间开诚布公。”
“然後像真心话大冒险一样,你说一句我脱一件衣服?”
乐桓宁:“……”
他怎麽就信了这个人的嘴呢?
乐桓宁冷笑一声,伸手推开阿努比斯,转头找了个房间躺进去,再也不想搭理这位淫虫上脑的擦边警察。
夜晚的降临对于灯红酒绿的闹市区为时尚早,但对于空无一人的山谷来说,就变成了一天的终结。乐桓宁躺在这张连床单都没有的铁床上,浑身上下硌得慌,连带思绪也跟着一起动荡不安。
刚才他们看见的那对老夫妻是邪教的信徒,为了掩人耳目才住到这片无人区中,并且建立了一座简单的祭坛。
那名少女是被他们捡回来的孤儿,并非老夫妻的亲生女儿,所以才能和老夫妻的孩子,那个名叫乔治的人在一起。
可是老夫妻收养女儿是别有所求,比如说,将她献给那位伟大的神明。
那乔治又是什麽态度呢,他也同意吗?
“你觉得,委托人那封信是谁写的?”
阿努比斯就坐在黑暗中,半晌後,他回答道:“如果没有赛博亡灵的话,那就是其中一位知情人了。”
乔治。
只有他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後果,并且处于失踪状态。
可是他为什麽要以受害者的身份写信呢?他对那个少女究竟是什麽感情,後悔吗?
後悔自己没有救下她?
还是说,他也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所以産生了一丝愧疚呢?
“算了,怎样都好,等委托结束後我们就立马回去,这儿总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是什麽呢?乐桓宁自己也说不上来,也许来自那个祭坛。他总觉得有股阴风吹得冷飕飕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什麽声音。
不是似乎,真能听到什麽声音!
“等等,你有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
阿努比斯发现了,此时他们躺在一楼,但楼上却传来了一阵节奏缓慢的脚步声。
“有人?”
不可能,他们离门口不远,有人进来立马就能听见。
“还是有鬼?”
人或者鬼,对他们来说重要吗?
不重要,因为接下来他俩必须上楼看看。
乐桓宁与阿努比斯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默契地从床上翻起来,掂着脚,小心翼翼地接近楼梯。
阿努比斯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我先上,你跟在後面,有什麽危险立马逃跑。
乐桓宁立马在他的後脑勺上扇了一巴掌,声音不大,但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