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了。”李星河点点头,又转头看向郭靖,“郭兄弟,你跟我来。”
郭靖跟着他来到议事厅。
李星河从空间里取出武穆遗书递给他。
“这就是武穆遗书,里面记载的全是排兵布阵之法,你要好好研读这里面的兵法谋略,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李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来收复失地,攻城扩疆,可就要靠你了。”
“李大哥的话,郭靖必当铭记在心。”郭靖双手接过兵书,一脸郑重地看着他,“我郭靖对天誓,定当用心研习,不负李大哥和官家所望!”
说实话,郭靖确实不是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有点笨。
但笨也有笨的好处,他不会耍小聪明,不会投机取巧,只会一点一点地啃,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反而能把兵书里的精髓吃透。
战场上,往往就是这种稳扎稳打的笨人,比那些自恃聪明的家伙活得更久,也更能打胜仗。
因为兵法这东西,本来就不是聪明人专属的玩具,它需要的是耐心、细心,以及对战场局势的本能嗅觉。
而郭靖跟着成吉思汗打过西征,知道如何排兵布阵,见识过蒙古铁骑如何穿插迂回、分割包围。
他有实战经验,缺的只是理论支撑。
现在有了武穆遗书,正好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充分挥理论指导实践的作用。
“行了,别煽情了。”
李星河笑着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话又说回来,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兵法得活学活用,不能死读死记,回头我会给你搞几场实战演练,到时候你要是纸上谈兵,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是!”郭靖重重点头。
……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牛家村军校的少年们,嗯……现在已经不能再叫少年了,他们大多都已成年,最大的已经十九,最小的几个孩子,如今也已十六七了。
三年里,在九阳神功和龙象般若功的双重锤炼下,这帮小子全都达到了第三层,个个都已脱胎换骨。
这两种武功,一个练内,一个练外,三层的修为,虽不能令他们内力自生,但内力的质量,却是堪比一般武者的十年存量。
体力、耐力、抗打击能力也都远常人,尤其是三龙三象的巨力,一拳打出,足有三百斤的力道。
当年的瘦弱孤儿,如今都已步入三流高手之列,更是一群人形凶器。
还有几个天赋高的,甚至将这两种功法突破到了第四层,李石头和李阿狗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李星河知道,训练场的成绩再漂亮,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淬炼,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他们需要见血,需要杀人,需要把自己学到的所有技能,在真正的战斗中验证一遍。
而现在,就是让他们舔舐鲜血的时候了。
一个无月的夜晚。
演武场上火把猎猎,五十名特种兵整齐列队,不动如山,浑身散着凌厉的气势。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短打劲装,每人腰间佩了把短刀,腿上绑着一柄匕,手腕袖口藏有袖箭,背上还背着一面小圆盾。
这身装备是李星河亲自设计的。
短刀用来近身搏杀,匕与袖箭用来暗杀和突围,圆盾则能格挡箭矢和刀剑,没有配长兵器,因为特种作战要的是灵活机动,长枪大戟反而碍事。
李星河站在他们面前负手而立,身后是赵与莒、郭靖、黄蓉、洪七公、周伯通和李莫愁。
演武场上寂静无声,只有火把燃烧时出的噼啪声响。
“你们来军校多久了?”李星河沉声问道。
“三年!”五十人齐声吼道。
“不错,三年了。”
李星河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来了三年,吃了三年的苦,流了三年的汗,你们从最弱的乞丐,蜕变成最强的战士。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但是,你们还没见过血。”
年轻的特种兵们呼吸微微一滞。
“一个没有见过血的兵,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战士。”
“真正强大的战士,从来都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没有舔过刀口上鲜血的新兵,再厉害也只是新兵。”
他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杀过人吗?”
五十人沉默。
“没有!”
李星河猛然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