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一盆肉吃光后,茅永安踌躇的站了起来,亦步亦趋的凑到老妪身前,蹲下,轻轻的给她锤着腿:“奶奶,这命格,你就给我解了呗。”
话语间,很是亲密。
他对老家伙还是十分了解的,如果说自己有生命危险,哪怕对手再强,老家伙也不会转身就走,完全不管自己。
所以这至少说明了一点,老妪无害。
这也让他的胆子大了许多,敢于上前套套近乎。
老妪拍了拍茅永安的头:“你那命格,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不分散出去一部分,最多一年时间,你就活不成了。”
“你把握不住的,孩子。”
老妪的声音十分温和。
茅永安的身体略微有些僵硬,看起来随时要哭一般:“可是奶奶,你分走的,是我夺宝那半……现在我只剩下随时会死的属性了……”
……
老妪怔了一下:“是么?”
“没关系,一个道理……钱财,祸乱之源。”
“舍得身外之物,才能换自身太平。”
茅永安抬起头,古怪的看了老妪一眼:“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奶奶,我怎么总觉的你是在骗我。”
“我累了……”
老妪闭上双眼,晒着太阳,不再说话。
茅永安看着老妪,站了起来,不断的挪动着小碎步,向后倒退,终于凑到了门前,手搭在了门把上。
“你也累了。”
突然,看似闭眼已经熟睡的老妪,开口说了一句。
茅永安半空中的手僵住,咧开嘴牵强的笑了笑,最后仿佛认命了一般,回到自己那熟悉的卧室中。
重重的倒在床上,生无可恋。
而客厅窗口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妪,嘴角若有若无的浮现起一丝弧度。
……
天组……
觉醒室……
一个巨大的容器打开,王强走出。
之前他的脸上总是带着几分市侩。但现在……他的眼神冰冷,表情麻木。
仿佛站在这里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机器。
他左手的小拇指已经被割断,伤口愈合,两条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道伤疤。
这些伤疤,是他故意留下来的,算是一种印记。
至于他身旁的另一个容器,依然紧闭着。
容器的一旁,摆着一张椅子。
张子良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抽烟,面无表情。
突然,张子良看向王强:“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杀鬼。”
王强的语气冰冷,话语简短。
张子良有些意外:“不找你队长了?”
王强摇了摇头:“我的实力太弱了,跟着队长也只是一个累赘。”
“明白人……”
张子良赞叹:“有个活儿,接不接?”
“杀鬼么?”
王强顿住脚步,看着张子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