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情形,怕是不出三月,她便能完成她的结丹大业。
醒来时,衔珏已不在身边,该是忙去了,毕竟两人平白消失了三日。
突然,“咕呱”一声响,从琉璃腹部传来。
精力是恢复了,可身体却饿了。
她合衣起身,想出门找些吃的,却见外厅的桌案上已摆好了衔珏提前准备好的吃食。
琉璃一喜。
似乎对于亲近之人,他也并非外表般冷若冰霜。
琉璃刚就坐,准备大快朵颐,衔珏便端着最后一道白玉糕推门而入。
此时的他一袭青色直裰,发髻半挽,即便素来清雅的身姿因下厨染上烟火气,却依旧俊逸不减。
琉璃心口一阵不自在,忙垂下眸子。
明明方才还坦诚相对,可如今穿了衣服,她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衔珏在她身侧落座,不留痕迹地牵起她藏在桌下的手。
双手交错、十指紧扣。
她心里更不自在了,不留痕迹地挣开他的手。
“感觉如何?”
衔珏也不恼,将一碗热汤舀起、推至她的跟前。
这她还能回答不好吗?
琉璃汗颜。
“不错。”
她抿了口眼前的汤水,很是清甜。
“那就是,还不满意?”
衔珏一手撑着桌案,饶有兴致地反问。
琉璃差点一口汤水喷出来。
“满意、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她话风转变得十分迅速。
这还不满意,她下次怕是连
床都下不来。
多说多错,琉璃埋头便是一阵狂炫。
终于在一阵风卷残云之下,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神情一振。
“还要吗?”
衔珏倚在桌边,认真地凝视着她。
“不用,好饱了。”
琉璃摆摆手、朝他笑眯了眼,却突然意识到,方才他似乎一直在看着她食,并未动筷。
“你呢?怎么不用?”
琉璃摇了摇衔珏的衣袖。
衔珏收碗筷的动作一滞,望向她的眼神带着丝坏。
“三日,该饱了。”
琉璃老脸一红,立马放了他的袖子,起身望向窗外。
正好一轮玉盘似的圆月高悬空中,在无星无云的夜里格外格外抢眼。
今夜是他们约定好开盒的日子,她不觉眉头轻蹙,掌心缓缓浮现出日月宝鉴留给她的雕花玉盒。
她葱白的右手一握,指尖在光滑细腻的纹路上触走。
回到过去、改变未来。
此等逆天改命之举,必然伴随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