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烦祁伯爷,应该是我们宴请伯爷,才是!”
互相一客套,方后来便牵马离开了。
出了门,打马回程,跑出老远,方后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看田庄,不出意外,使团必然去求证自己说得话。
祁作翎忠信伯的身份,早就传遍了大邑都,这完全对得上。
至于他总管身份,更不必担心,祁家现在概不见客,使团连门都进不去。
不老实的那些祁家人,都被关了禁闭,其余伙计们也一概封口。
即便找人问到程总管那里,提了袁小绪名字,以他的老练,自然会替方后来圆一个说法。
上山去问?也是万无一失。反正他确实住在山上。
田庄门口,罗书达见方后来跑得没了影子,立刻抬手,唤过来两人。
“等会你们抓紧时间用饭,然后,你们拿了我的名帖,去一趟鸿胪寺与礼部,
问清楚,是不是祁家如今掌了太后寿诞一事。”
然后又招来两人,
“你们过一会,上北蝉寺里问问,有没有祁家这个人住在山上。
千万别让他知道了,怪我们不信他。”
陶定呈见他吩咐完了,又一伸手,“别急别急!”
拦住往邑都打探消息的两人,
“你们两人,回来时候,去成衣铺子走一趟,帮我与罗大人,各买一套粗布衣裳!”
罗大人猛地一拍巴掌,“对,对,还是陶兄头脑清醒。
你们就买便宜的那种,记住,越普通,越朴素,就越好。”
从田庄这里往北蝉寺山,山脚下有马舍。
方后来骑马回到山下,把马放进马舍。
然后,缓缓步行上山。
这个点,是北蝉寺午饭的时间。
方后来走了一程,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饭香。
北禅寺的斋饭,做得异常好吃,方后来在平川就吃过。
但现在的他,一点也感觉不到饥饿,丝毫没有心情想着斋饭。
反复回想刚刚与大燕使团的对话,
他脚步蹒跚,脑袋昏沉,
但满心里,一股杀意奔腾。
好不容易按下杀心,
细细想着,从一开始听到的,罗陶二人交谈只言片语,来推断,
似乎,罗副使……这位暂代的主官,对偷运军械,并不知情?
贡品数量众多,从珩山城经过的大燕贡品车队,分了好几批经过。
单单方后来,就不止见过一批。
罗副使又没分身之术,总不能每一队都跟着,或许,幕后之人,为了防止这次领队的罗副使现端倪,单单在罗副使那一队里,没有夹带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