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小慈太焦虑了,夜里竟然真的反胃,呕吐了。
娄夺亲眼目睹,赤红的双瞳染上了思考的神色定定移到小慈宽松亵衣下依旧清瘦细窄的腰杆。
立即安排仆妖去请医师过来。
原来不是小慈没有妊娠反应,而是已经有了,只是孕早期没有反应。
娄夺十分高兴。
摸了小慈平坦的小腹好几回。嘴上也不闲着,玩玩具似的,强硬地亲亲小慈的脸颊,又亲亲散发着温香的发顶。
小慈面上不惊也不喜,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娄夺本来以为它还要闹一闹,流几滴珍珠的,没想到这麽快就想清楚了。
也算它懂眼色。
娄夺满心欢喜望着小慈,手指随意卷着小慈落到胸前的长发打圈,小慈则若是所思地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假孕丹有三月效果,若这三月内,沈禹疏来救自己了,小慈就又能见到他了,或许还能往後都和他在一起。
只是它还是也不免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沈禹疏。
毕竟沈禹疏干干净净地。
它昨天夜里才又被娄夺呷玩着。
洗都洗不干净,闭不上的感觉也一直如影随行,像在提醒自己有多脏一样。
小慈怀孕了,对付人族大变的准备也做好了,娄夺也有空开始准备它和小慈的婚事了。
拜了天地,若是那时和沈禹疏兵戎相见又如何,小慈和它才是天地见证丶名正言顺的夫妻。
就算,娄夺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它败了,死了,小慈的首婚也是和他的。
初吻丶初夜,第一个孩子,第一次成亲……通通都是它的。
娄夺捏捏手里软软薄薄的脸皮,白面团似的。
原来初回来时,脸颊还有些肉的,哭起来都泛着股珠圆肉润的可爱,肉呼呼地,三瓣唇伤心地裂开,两颊松鼠一样鼓起来。
看起来凄凉又可爱。
娄夺想起都没忍住笑了。
短短十多天後,就不这麽哭了,但脸上丶身上的肉也消瘦了许多。
跟它就这麽不情愿,娄夺有些妒忌地想。
“大夫说你营养不够,太瘦,还思虑过度,孕前三个月不能碰你。”
“以前也没见你胖多少,吃也没吃少,怎麽这回就碰不得了。”娄夺手下揉着小慈的柔软的小腹。
小慈怀念慈的时候,那时候那个大夫可没说过这些闺房禁忌,娄夺想弄它就弄它。
娄夺还记得它孕七八月的时候,它去追捕血蠓,被重创,压力大地不行,头疾又犯,夜里很深才回到血海渊,一见着它,闻到那股子骚动的香,下头就起了反应,一晚上弄了它好几顿,它托着圆滚的肚皮眼泪汪汪地,乌瞳亮晶晶地,又是可怜丶可爱。
小慈听着娄夺的禽兽发言,心里骂骂咧咧,暗暗嗤之以鼻。
如果是沈禹疏,才不会整天都想和它做这些。
幸好小慈现如今又假孕,发情期也不会来,不然让它对着娄夺发情,小慈真是接受不了。
小慈的鄙夷其实在脸上很明显。娄夺自然早早看透它的小心思。
但没和它争,毕竟都要成婚了,又是它有孕的雌性,娄夺刮刮它的鼻尖。
小慈轻微瘪瘪嘴,连忙躲开。
娄夺见状心里有些不好受了,从背後活捉猎物的姿势,用力地箍住它,把它死死箍在怀里哧哧的邪笑。
小慈动弹不得,麻木似的任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