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养起来一支军队,如今竟真能做到说毁就毁。
这下军营被炸,死无对证,无人能够证明这支军队与太子有关。
为了能够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木清辞甚至不惜自毁棋局,可最后却是徒劳无功。
他们这个几个月的时间,是彻底白白浪费了。
慕容珺瞧着这场景也觉得有些后怕,如果方才他们没有停下,继续往下靠近,等离近了孙力再发信号的话,他们这群人可能至少要死伤一大半。
慕容珺回头看着木清辞:“姑娘是怎么发现此人不对的。”
慕容珺这话带着十分明显的试探。
木清辞现在没有心情理会他的质疑,她脑子里全是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漏洞可循。
宋庆生,对了,还有宋庆生。
宋庆生对此事知晓的不少,太子
定不会留他的命。
木清辞看向沈榭:“宋庆生可能有危险。”
沈榭也反应过来,“那我们现在回去。”
说完,沈榭又对慕容珺道:“劳烦你下去查看一番,看里面是否还有什么残存的线索。”
“不行,”慕容珺拒绝,他眼神再次落在木清辞身上,“谁知道方才的这一出是不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为了保险起见,她得跟我一起下去。”
沈榭:“”
沈榭本来想骂慕容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迂腐,但又想着如果他不是因为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恐也会如他这般猜测,最后也生生忍了。
“我跟你一起下去,”沈榭说完又看着木清辞,“让流空他们先与你一道回去。”
木清辞也没有犹豫:“好。”
慕容珺:“”
木清辞他们走后,慕容珺才低声问沈榭,“她究竟是谁,你竟这般信任她?”
方才沈榭此举,是拿命在为她担保。
沈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所以才有人能在你身边安插探子,这么多年一直没被察觉。”
沈榭:“”
沈榭到现在也没有想通孙力为何会是太子的人,这些人进天玄司之时,身世他全都查过,且这些年为了防止有人被收买,出去做任务之时,每次都是与不同的人轮换搭档,也是为了互相监督,若是孙力这些年与太子有所联系,应当早就被发现才是。
事情究竟如何,也只能等回去审了之后才知道。
从这处到城中要花费不少功夫,木清辞一直记挂着宋庆生的安危,一刻都没有停歇。
流空怕她有什么事,出声劝道:“姑娘,我已让阿福先去城中传信了,瞿将军定会警觉,你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