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吓唬吓唬这祁家管事,把他赶走也就算了!
兵部的文书上,令使团谨言慎行的军令,还历历在目!
罗副使虽然与自己关系还行,但也不是个能顶事的主。
鸿胪寺派来的正使大人没到之前,自己不想多生事端。
使团中军士没得陶定呈军令,也尚在观望。
围拢过来的,是礼部自恃有点身手的吏员。
方后来猛然退后一步,
双手高抬,冲北邑都方向微微一拱,
喝道:
“大邑孝端太后有懿旨颁下……!“
众人被方后来冷不丁一嗓子嚷嚷,叫愣了!
”着忠信伯府主理太后寿诞所涉宫外一应事务!少府、大邑鸿胪寺、礼部协办。
忠信伯祁作翎,为彰显太后威仪,命我宴请大燕使臣。
使团诸官言辞挑衅,还想动手拿人,
是存心来扰乱太后寿诞的么?”
说的什么玩意?醉醺醺众人忙着捋袖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诸位使官!
停留邑都有些日子了吧,
期间一应耗费都是,太后亲自嘱咐圣教北蝉寺供给!
而且,念你们都是外邦使官,言行举止都不加约束。
如此还不满意?
是不是非要忠信伯府禀告太后,遣送诸位离开邑都,打道回府?”
“兀那小子,叽里咕噜说什么?”走前面几人酒劲昏昏,听着这话烦躁了,依然要过来动手。
“等会!”陶定呈还是最清醒的,
他有些吃惊,忙伸手拦住,“你说什么?”
方后来不看他,只看罗副使,冷笑,
“罗大人是使团主官,连日在邑都赴宴,
竟然还没听说,贵使团以后需要跟忠信伯府打交道了?”
罗副使也有些纳闷,“你刚刚说什么忠信伯?”
我这是气势不足,还是他们脑子不灵光?
方后来无可奈何,大吼,
“我说!
之前主理太后她老人家寿诞的鸿胪寺卿,礼部尚书皆为正三品。
而忠信伯爵位乃三品!
太后又赐伯府主少府宫外事务之权。
所以,所有外邦使臣入大邑都,观礼孝端太后寿诞,期间一应事务皆有我们东家------新晋忠信伯祁作翎主理。”
一口气说完,方后来喘了几息,
看着罗副使,陶将军,笑笑,
“明白了么?
各邦使臣所有事宜,先需忠信伯府过手!
你们若是拿住我,得交给我们东家处置!
东家不在,还得我自己处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