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喝了便知。”陵越挑眉,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她面前,轻轻碰了一下,出清脆的声响,“若是不喝,我现在就派人去贴画,反正镇岳司的兵士,随时待命。”
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与笃定,红蕖咬了咬牙,再次端起酒杯,忍着喉间的灼痛,将酒液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头晕的感觉更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眶也因生气与酒意,红得愈明显,像藏着未掉的泪。
陵越却没停手,又给她斟了第3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哄劝:“最后一杯了,喝完这杯,所有画都给你。你看你,脸红红的,眼睛也红了,是气的,还是醉了?”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3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花,她趴在桌上,撑着额头,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现在就给我……不准再骗我……”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3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花,她撑不住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手臂软软地搭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现在就给我……不准再骗我……”
陵越看着她醉得眼尾泛红、浑身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涌。他俯身,伸手将她轻轻扶起,红蕖浑身无力,顺势靠在他怀里,像团没了骨头的软云。他低头,看着她因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栗子的甜香,鬼使神差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红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用力推开陵越,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醉酒脚步虚,晃了晃险些摔倒。“陵越!你无耻!”她又气又慌,眼眶红得更厉害,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陵越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这次箍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无耻?”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笑意,“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好像没那么抗拒。”话音未落,他俯身,不顾红蕖的挣扎与哭喊,另一只手捏住红蕖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唇齿间。
红蕖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却浑身软,力气小得像挠痒。屈辱与愤怒交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陵越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蕖的拳头落在陵越肩头,像棉花般无力,只能任由他扣着腰,将自己死死困在怀与桌案之间。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烈酒的灼意,让她又羞又恶,偏过头想躲开,下巴却被他用指腹捏住,强行扳了回来,连呼吸都带着被逼仄的屈辱。
“放开……唔……”她含糊地挣扎,泪水终于憋不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陵越的手背上。那点温热的湿意,让陵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松开,反而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哭了?刚才喝酒时的倔强劲呢?”
红蕖气得浑身抖,偏偏醉意未散,四肢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眼泪越掉越凶,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陵越……你别太过分……你这么对我……辞凤阙不会放过你的……”
“他?”陵越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嘲弄,“他还在落日部呢,”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故意蹭过她唇角的水光,“再说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告诉他,他会觉得是我欺负你,还是你主动勾着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红蕖心里,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顺势扣住后颈,按得更紧。再次蹂躏上那水光露露的粉唇,
“你无……唔……无……唔唔……无耻!”她模糊不清的哭诉着,身子却因为醉酒而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软绵绵的被他搂在怀里是眼泪哭得更凶,眼眶红肿得像兔子,
。他伸手,用指腹胡乱擦着她脸上的泪,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笨拙,语气却依旧强硬:“不准哭了,再哭,我就真把画像贴出去。”
红蕖哪里肯听,眼泪掉得更凶,抽噎着瞪他:“你……你明明说……喝完酒就还我画……你骗我……”
“骗你又如何?”陵越挑眉,伸手拿起桌案上的画轴,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画在我手里,你在我怀里,哭也没用。”他说着,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要么,乖乖听话,别再闹,我就把画给你,当作什么都没生;要么,你继续哭,继续闹,我就抱着你出去,让醉风楼的人都看看,城主的女人,是怎么在我怀里哭鼻子的。”
红蕖被他说得浑身一僵,哭声瞬间卡住,只余下委屈的抽气。她知道陵越说到做到,若是真被他抱着出去被所有人看见,传的满城风雨,辞凤阙一定会不会再要她的!。可让她“乖乖听话”,又实在做不到,只能咬着唇,泪水含在眼眶里,死死盯着他,像只被抓住却不肯认输的小兽。
陵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又浓了几分,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怎么?想通了?不想被抱住去,就主动亲我……”
“你……!”她又惊又怒
“做不到么,那我现在就抱你出去”“做不到?”陵越挑眉,作势就要弯腰,像是真要把她打横抱起,“那我现在就……”
“不要……求你……”她吓坏了,哭着抓他衣服,妥协似的生涩在他唇角碰了一下,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红蕖刚要缩回脑袋,手腕却被陵越猛地扣住,整个人被他按在桌案与怀抱之间,动弹不得。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将所有的慌乱与抗拒都堵了回去。
红蕖脑中一片空白,起初只剩被强迫的羞耻——她明明是为了保住颜面才妥协,却又被这般得寸进尺,眼泪混着委屈,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两人交迭的衣襟上。她想挣扎,可浑身软,力气像被抽干,只能任由他掌控着节奏,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意,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可不知怎的,随着吻的深入,那股羞耻感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或许是醉酒后身体的燥热,或许是他掌心扣在腰间的温度太过灼热,又或许是他吻得太过投入,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让她慌乱的心莫名乱了节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她的身体竟像不受控制般,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迎合的动作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直到陵越的吻稍稍放缓,她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般偏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么,不躲了?”陵越低头盯着她,眼底的戏谑里掺了丝暗沉沉的光,拇指粗暴地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带着刻意的摩挲,语气带着调笑却藏着压迫:“方才不是还哭着求我?现在倒学会享受了?”
“不,才不是!”她慌忙抬头否认,水光一片的眸子满是抗拒。“不,才不是!”红蕖慌忙抬头否认,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抗拒与慌乱,伸手想去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身侧。陵越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落在她微敞的衣领处,心底那点因吻而生的燥热,混着看到她抗拒时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他猛地攥住她的衣襟,力道之大让布料出“嘶啦”的轻响,不等红蕖反应,便粗暴地往下撕扯——衣衫被她扯落下来,连肩头与锁骨都大半暴露在外,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那枚浅浅的“阙”字印记,赫然印在锁骨下方,像极了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辞凤阙的印记?”陵越盯着那枚印记,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只剩几分暗沉的冷色,他伸手,指尖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碾过那枚印记,看着红蕖因疼痛与羞耻而瑟缩的模样,心头却更添烦躁。他猛地将红蕖打横抱起,按在冰凉的桌案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另一只手还攥着她被扯乱的衣襟,气息带着几分急促的压迫感:“今日我倒要看看,没有他护着,你能撑到几时!”
红蕖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浑身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喊着挣扎:“你放开我!陵越,你无耻!别碰我!”她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捶打,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靠近,衣服被他扯破的越来越多,她哭的更加,心头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雅间外突然传来兵士急促的声音:“陵越大人!镇岳司急报,青溪下游现玄影宗异动,需您立刻回司处置!”
陵越的动作猛地顿住,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惊恐的红蕖,以及她那被扯得凌乱、遮不住肩头的衣衫,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烦躁,却终究松开了手。起身离开。
红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慌忙用手臂死死护住胸口,连滚带爬地从桌案上下来。散乱的丝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她跌跌撞撞冲出醉风楼,一路不敢抬头,宽大的衣袖勉强遮住被扯破的衣襟,脚下踉跄着,只盼着快点逃回城主府,生怕被熟人撞见这副狼狈模样,更怕别人认出她是城主府的人。
深夜。城主府。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灯,光影摇曳,映得四周愈冷清。红蕖眼眶红肿地呆坐在床上,身上早已换了干净的衣衫,可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日的灼痛与寒意。白日的情景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陵越攥着她衣襟时指节的用力,布料撕裂时刺耳的“嘶啦”声,他盯着她锁骨下“阙”字印记时,那双俊朗眼眸里翻涌的阴寒与偏执,还有他吻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一想到那个吻,红蕖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陵越清冽又带着强势的气息。她忽然想起辞凤阙,他的吻素来清淡而温柔,从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只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溺,舍不得他离开。
可凌越的吻不一样。那是带着逼迫与掠夺的吻,带着酒意的灼热,带着他镇岳司将领惯有的强势,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不容她有丝毫抗拒。他的吻里没有温柔,只有试探与征服,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的理智与防线彻底击溃,让她在羞耻又慌乱。
接下来的几日,红蕖像是惊弓之鸟,整日躲在房间里,连饭都让丫鬟送到门口。她总怕遇见凌越,更怕府中有人看出她的异样,每日夜里都睡不安稳,一闭眼就会想起醉风楼雅间里的场景,冷汗浸湿了枕巾。她忐忑地等着辞凤阙归来,既盼着他早点回来,又怕他看出自己的狼狈,更怕凌越真的会把画像或那日的事抖露出去,让她再也无法留在辞凤阙身边。
红蕖用力闭了闭眼,想将这些混乱的思绪驱散,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辞凤阙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震怒。二个月前,他因为她沾染了别的男人的气息,拿鞭子罚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那鞭子落在臀上,带着他压抑的怒火,一下下抽得她眼泪直流,纵然哭叫求饶,也不管用,最后疼得3天没能下床,连坐都要垫着厚厚的软枕。那时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语气冷硬:“红蕖,你是我的人,身上只能有我的气息。”
如今,她不仅被陵越强行轻薄,衣衫被扯破,连带着他留下的“阙”字印记都被人那样阴寒地盯着……若是真的被辞凤阙知晓……他那样看重所属与规矩,说不定会用更重的罚,让她记住“失了分寸”的代价。
思绪纷乱间,她忽然想起与凌越的初遇。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她去城外找月老祠,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破庙里,是凌越见她蜷缩在角落抖,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冒雨回城。那时他很温和还轻声安慰她“别怕,很快就到”,她那时满心感激,只当遇到了心善的路人,想着日后定要报答。
可谁能想到,再次见面,他竟成了镇岳司的统领,手握城防大权,还带着这样的恶意欺辱她。当初破庙里那个温和的背影,与醉风楼里强势撕扯她衣衫、眼神阴寒的陵越,判若两人。红蕖用力抹了把眼泪,心里又气又涩——自己当真是倒霉透了,错把豺狼当良人,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哭诉都找不到地方。
她又怎么会知道,破庙那夜的“友善”,不过是豺狼休憩时的片刻假寐,褪去了赶路的疲惫,便露出了骨子里的獠牙。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没过几天,这天清晨,丫鬟端着早饭进来时,随口提起:“姑娘,方才听侍卫们说,镇岳司凌陵越大人,今日一早就接到了密令,要即刻调离白焰城”
红蕖正攥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筷子险些掉在桌上。她抬头看向丫鬟,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凌越……调离白焰城了?”
“是啊,”丫鬟点点头,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听说密令来得很急,凌越大人连镇岳司的事务都没来得及仔细交接,带着亲兵就出了”
红蕖怔怔地坐着,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就这么走了?那个在醉风楼对她步步紧逼、让她受尽屈辱的人,那个拿着画像威胁她、让她日夜不安的人,突然就离开了白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