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佳人是被抓来的,被迫屈于他的威压,根本不懂风情。
双眼含泪颤颤,整个人发着抖,像是小兔子一样,笑不出来,只能对他强颜欢笑。
笑得那样难看,叫敖锐觉得有些扫兴。
这样无趣的家伙,要不是看她脸长得不错,他真想——
没了兴致,敖锐一把推开她,不耐:“来人,去把燧罗找来。”
时机也许尚未成熟,但此刻他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想要结果。
“燧罗呢?”
“回陛下,燧罗大人已至门外等候。”
“叫他进来。”
“是。”
……
……
……
又做噩梦了。
云姒猛地睁开了眼睛。
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令人惊惧彷徨的不安感却久久没能消散——现实画面与梦境画面的强烈割裂,叫云姒一时间不知此时是何时。
坐起来,抱住自己,下意识想要唤九歌。
但声音到了嘴边,她才恍惚想起来——九歌不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噩梦,接连不断的噩梦,不知为何,她一直在做噩梦。
有关于九歌的,但更多的,是关于她自己的。
她在跑,一直在跑,后面,似乎有人在追杀她。
那般强烈的恐惧感,绝望到叫人崩溃的窒息感……云姒安静抱着自己,低着头,闭眼。
手指冰冷得厉害,指尖似乎还能隐隐传来几份虚无的疼痛。
噩梦做得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没有人来唤醒她,睡得多了,只觉得身子变得格外地沉重。
最后一个世界(100)
没有人来唤醒她,睡得多了,只觉得身子变得格外地沉重。
头有些晕,还有一点点疼。
不太舒服,大概是惊厥留下来的后遗症。
云姒一个人缩着,抱着自己,安静坐了许久。
外面的天是黑的,静悄悄,无风无浪。
云姒坐在黑暗中,紧眉闭眼,努力平复自己有些心慌的情绪。
坐了一会儿,觉着好些了,肚子也刚好叫了起来。
饿了,也不知她睡了多久,此刻饿了厉害。
云姒揉揉肚子,却没动,继续抱着双腿,坐着——不想起来,做了噩梦,她此刻只觉得累。
若是九歌在就好了……
她低低叹了声,安静看向窗外——寂静的深夜,美景依旧,但此刻的她却没有什么心情来欣赏。
赖了会儿床,最终,她还是下了床,捂着肚子去找吃的。
太饿了,她快速地给自己煮了碗面,端在院子里吃。
远方的天际血红,红得发黑,云姒站在这一端看去,凝神。
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筷子扒拉着碗中的面,她又忽的没了胃口。
身体不太舒服,即便是睡了一觉,也叫她没什么精神,面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