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底里盈亮的光映着他发黑的眼。
他待她似妹妹,又不似妹妹,先是亲了额头一下,又亲鼻子,脸颊。
超越了界线却又死死克制到最后,除了嘴巴不亲,旁的,都要亲一遍。
在这漆暗无人能看见的地方,仿佛在刻意欺骗着自己似的,自己骗着自己,抱住她亲。
一直到唇角,禁忌之处,他才慢慢停下。
沉着呼吸,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贴着,浅浅地贴着,堪堪维持着那最后一点底线。
虽然,底线已经越发接近于无。
他停在她的唇角处,久久不动,直到——
隐蔽的角落外有巡逻的脚步声传来,越走越近了。
云姒下意识一动,下颌一抬,想要说话,“有人——”
亲到了。
她小声的声音一停,有些茫然地眨眼。
稀薄的空气间,唇上传来的触感分外清晰。
强娶(52)
软软的,湿湿的,温度还有些烫。
好一阵安静。
亲到的两个人,似乎同时都愣了一下。
很快,那走近的脚步声,又再次走远,巡逻的人走到了另一边。
“……”反应过来的云姒,立刻距离与他拉开,“哥哥……”
他抱她抱得不紧,她一后退,两人就拉开了距离。
只不过,她方得了自由不过一瞬间。
下一秒,那格外强壮有力的男人又把她拉了回来,抱起她。
“呀——”她轻呼。
阴暗的角落虽然无人来,但论方便,说到底还是不如女儿家的闺房方便。
熄了灯,便不会有人来打搅,更不用担心会被人撞见。
他抱着她,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砰——”
很小声的一声。
房间外,刚刚关好窗,锁好门,准备回去休息的彩云,听到声音,转头。
一转头,屋子是黑的,窗户是关着的,门也是关着的,一切如常,除了……
锁怎么掉地上了?
彩云走到门口,看了看周围。
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她捡起锁,重新锁好。
锁好了之后,她便离开了,只留着房间门前那两盏灯笼亮着,映着门前的几块台阶子。
风轻轻地吹着,吹动着门前的灯笼。
被锁上的房门,在风的吹佛下,吱呀摇晃了几下,露出条小小的缝。
缝里……
……
……
……
“枕头,枕头,我掉的枕头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