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视潜规则为常规操作,混迹娱乐圈数年的经纪人,怎么会这么……
思想守旧?
……难不成他有恐女症?
她盯着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脸。
他拿着棉签的动作骤停。
漆黑的眼微微抬起,睫毛浅淡。
“……”她眨眨眼,轻咳了一下。
收回手,面色自然。
“刚才有只蚊子,我赶跑了。”
拙劣的谎言。
大秋天的,哪来什么蚊子?
他静静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
垂下眼,收了棉签。
“一个小时内尽量不要碰水,晚上最好再涂一次。”
药水放回了药箱,他合上,站了起来。
声音依旧很好听,温声温语的,却又不显得娘气。
只叫人想亲近。
她仰头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细碎莹亮。
他站起来了,她又伸手去抓他。
抓住他的手,抓得有些紧。
怕他又跑掉。
“那你晚上能来帮我涂药吗?”
她摇了摇,像是在撒娇。
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的手颤了一下,垂下眼。
拒绝(27)
“云小姐,这……恐怕不太合适。”
夜里过来,孤男寡女……
她却丝毫没有点防备的自知,紧紧抓着他。
“可我的手受伤了,我不会涂……”
真的很会撒娇装可怜,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
“好不好?”
“……”他不说话,沉默。
手是想收回来的,只是,她一直在抓着。
大概是顾忌着她的身份,所以不好用力。
“云小姐……”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忽然一拉。
生生把他拉着坐下,又被按在沙发背椅上。
她的腿一翻,像是动作敏捷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