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前过去,还要再收拾收拾。
免得迟到,惹导演不高兴。
极其木讷呆傻,一点能力都没有,就只会叫他去陪睡陪睡陪睡!
娄凌霄的拳头瞬间攥紧,用了极大的力气。
许是因为刚刚陪了一个老女人,床上手法变态,让他过分恶心想吐;
又许是因为碰见了那位漂亮的小姐,看都不看一眼,只看他的经纪人。
他现在藏着满肚子的无名火,不知从何而起,又不知从何处发泄。
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平整的领口弄皱。
两人的身高有差距,他死死地抓着,勒着他的脖子。
“你他妈的——”
他的拳头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砸过去。
经纪人先生站着。
厚得像块板砖的镜片,老旧黑漆的镜框。
眼镜下,他的双眼平静温和,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拒绝(10)
面对着他的怒火,直视着他因为恶心狂躁而隐约冒出血丝的眼睛。
无喜无怒,波澜无痕,永远冷静。
仿佛在注视着一个起了无端怒火的孩子一样。
平视,温静。
就像是套了一层厚厚的皮。
普通老气而又过分叫人嫌恶的皮囊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意什么。
他的拳头要挥下,他似乎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像是在等着他的拳头落下。
“你——”
娄凌霄双眼血丝遍布,白皙清秀的脸蛋甚至有了一瞬间的扭曲。
牙根子几乎要咬碎。
咔嚓咔嚓。
可以,但不能。
他是他的经纪人,所有的通告都需要他负责对接。
如果他的脸上带有伤……
会叫人议论,也会有损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
他松了手,一把推开。
“去查查那个云姒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