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那光线程亮的玻璃,也误了里面吃饭人的心情。
那坐在窗边,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正靠在软座上,不时看看手表。
像是在等人。
她穿着一件粉色吊带蕾丝裙,外面披着精致洋气的白色小披肩。
皮肤白皙,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
抹着浓艳红唇,都市丽人的打扮。
抱臂,看着外面的洪涝。
点了东西,却没吃。
像是没什么胃口。
同她一起在这一层餐厅的,都是打扮得光鲜靓丽的人。
衣装不菲,随便一个包就破万。
外面的人艰难地生活着,面对着这场忽如其来的洪涝。
而那一层薄薄的玻璃间隔下,里面的人依旧如常。
高贵优雅,喝着咖啡,休闲享受。
餐厅里放着雅致温柔的音乐,服务员也在悄声地上菜。
享受着最极致的服务。
坐在窗边的女人等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有十五分钟。
在她不停地看表间,终于,她等着的人出现了——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长衣长裤,素颜朝天的女人。
似乎是刚刚睡醒,在她对面坐下后,懒洋洋地,靠在了玻璃窗上。
纤细的手腕上戴着黑色的发圈,干净朴素。
衬得她的肤色很白,莹莹的,仿佛会发光。
像是雪白的狐狸精转世了似的。
拒绝(3)
她靠在窗边,微微垂着眼皮。
懒懒的,整个人都懒懒的。
长发微卷,垂及了肩胛骨。
没有染色,也没有化妆。
只是,动作间,发间似乎带来了缕缕莫名的香气。
说不出是什么香气,淡淡的,不似玫瑰般绚丽热烈的香,也不似栀子花那般,淡雅幽静的香。
莫名的香,莫名地好闻。
隐藏在她的身上,发间,还有呼吸间。
总有股勾人的劲儿。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看见她,原本正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