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的一个没要。
能和他牵手了就很高兴。
像是实现了人生中最大的愿望,彻底圆满了似的。
太单纯,单纯得让人看不透。
饶是他能看穿人心,也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真的……
就这么单纯地喜欢他么?
……
……
……
理应拒绝的。
像是之前那些女人一样,拒绝。
一点机会都不给。
理应提防的。
她是汉人,是和他敌对的身份。
理智告诉他,要防备,不可大意。
理应……
不动心的。
靠近他的都会有所图,她也绝不例外。
理应……理应……
什么都该理应的。
如果他脑子足够清醒的话,就该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而不是渐渐纵容了她的靠近,默认了她的身份。
这是大忌。
他却——
……
……
……
她曾经问过他,前面几位姐姐嫁过来后发生的事。
好奇地问,那双漂亮干净,不染世俗的眼睛看着他。
懵懂而又探究。
想知道她们当初发生了什么。
被保护得太好了,她不知人心的险恶。
也不知道,汉人来到这里,是根本不可能受到优待的。
哪怕是尊贵如公主。
他的父亲向天朝求娶,为的,也只是借着公主去羞辱天朝而已。
根本不会有人把公主当回事。
哪怕是突厥里最低贱的奴隶,在汉人公主面前,也能高上一等。
公主们来到这里,就会受到欺凌,直至受不住折磨,奄奄一息死去。
这些她都不知道。
莫名地,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