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
挂断,再拨。
“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
挂断,再拨。
“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
“……”她急恼得直想摔手机。
坏男人,到底怎么样了?!
外面,雨还在下,风也还在刮。
雨水哗啦啦地顺着倾斜的小路流着,汇聚在水渠里,水花四溅。
屋子里,她“啪——”地一下放下手机,双手撑在裁缝台上。
低头,闭眼,深呼吸。
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
不用太紧张,也不用太担心。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心情。
闭着眼睛,去感知。
感知那朵飘零在外的彼岸花的位置。
那是从她身上摘下来的小分身,按理来说会与她有联系才是。
只要她冷静,就能够感知。
感知它和她的距离。
她闭着眼睛,低着头。
静静地,小脸落在了阴影处。
紧锁的眉心微动。
墙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雨势也依旧烦人。
雨水拍打在那铁门上,噼里啪啦的,像是鞭炮一样。
总有种要被砸坏的感觉。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后,她瞬间睁开了眼。
身影如鬼魅般,一眨眼,消失不见。
离开。
魂回(25)
roderick先生挂断了电话。
然后,缓缓抬起了那双清明冰冷的眼。
是平静的,也是淡水无痕的。
此刻的他,坐在云姒原来所住的那间套房里的沙发上。
这里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被踢坏的花盆,厨房里残留有米粒的饭锅。
那还漂浮着油渍的沙煲,还有空气中极淡极淡,几乎已经闻不到的花香。
短短几天,这里就沾染上了她住过的味道。
他坐在沙发上,苍白漂亮如书生贵族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下,肤色极透,唇色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