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用特制的金属层层打造制成,房壁的厚度宽达三米。
牢房的大门关上后,房间内只有小小的空间,密不透风。
冰冷,而又给人以强烈的窒息感。
压得在此处的人,喘不过气来,很快就会疯掉。
那双手双脚戴着镣铐的人儿,松松绑着长发,坐在了坚硬的床上。
床是和铁壁连在一起的,实心床,没有床垫,连被子枕头都没有。
就只是一张床板。
坐上去,那不近人情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进来,就像是贴着刀片般,过分地冷。
冷得让人战栗。
坐在上面,她看了看四周,面色平静。
牢房内的光线暗淡了下来,变得昏黑。
静悄悄,隔绝着外面的声音,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她。
时刻监控。
她看了一圈四周,然后,顺势躺下。
床板很硬,也很冷,没有被子和枕头,睡得久了很容易腰酸背痛。
她躺在那里,单手垫着自己的脑袋,仰望天花板。
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一阵默然。
把鳞片给你(35)
她私自放他离开,只希望他能过得好些。
就是不知道……
他还会不会记得她。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牢房内的隔音很好,里里外外,什么都听不见。
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样静谥的环境里,即便是床很硬,四周很冷清,对她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她静静想了一会儿,终于累了。
慢慢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在这一方不知白天黑夜的小空间里,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想。
安安心心,睡觉。
任凭外面的战火连天,也惊扰不了她。
她翻了个身,脚踝处的铁链哐啷作响。
在半空中摇晃。
……
……
……
……
三日后。
阿比盖尔教授被紧急传唤,乘坐飞行器,来到了帝国军部大本营。
来到这里时,他提着老旧的手提箱,机器人领着他,来到了最高战略指挥部会议室。
这里,已经坐满了一大桌围桌的人。
个个身穿军装,肩上各自戴着不同级别的身份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