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看,“大师,您不必急着——”
追上去时,那一身素衣袈裟的和尚已经不见了。
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这深宫锁院之中。
离开得无影无踪。
徒留下那只金色的铃铛,被挂在床头上,摇晃。
“叮铃——”
“叮铃铃——叮铃叮铃——”
如罄竹般,清脆悦耳,安宁静神。
而床上那被折磨着的人,双眼无神,依旧呆呆地。
呆呆不动,脸色惨白。
像是死了一样。
皇宫内,气氛依旧沉重。
……
……
……
夜晚。
风又大了起来。
寒风凛冽的山脚下,树木枯萎,白雪遍布。
天色阴沉,明月藏匿。
大风吹着能吹动的一切,将树枝吹弯了腰,也将树上堆积的雪吹落。
簌簌作响。
在枯树林里,荒无人迹。
有野兔从洞穴里钻出来,想要找东西吃。
但很快,它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
于是,很警惕地,又缩回了洞穴里。
缩着,没有再出来。
耳朵竖着,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铺满皑皑白雪的地面上。
崎岖不平,树根横布。
僧侣布鞋深深地踩进雪地里,被雪覆盖,而后又抬起。
劫(35)
脚步声细微,在这样呼呼的大风声中。
埋在雪地里的干树枝被踩断,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那仅仅只穿着一身素袈裟的和尚,在这样寒冷刺骨的夜里,就像是感知不到冷般,面不改色。
穿过深深的树林子,来到了那户最北边的房屋前。
停下,停在了大门前将近有五米的地方。
他抬眼,双手合十。
硬朗刚正的面容,沉静而又平和。
如鹰喙般的目光,投在面前的房屋上。
房屋寂静,里面,亮着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