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总给人一种发怵的感觉。
“……”土地老儿脸上和善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下去。
他就这样,只打开了一条缝,不说话。
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门后面的锁头,抓得很用力。
似乎是怕他会闯进来,似乎是觉得——他是个坏人。
就这么盯着他,不回应,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那呼呼的风声,还有旁边树林子里传来的哗哗声。
隔着门,里外两个人就这么陷入了一阵莫名尴尬的气氛。
莫名地诡异。
土地老头等了一会儿,看他不说话,他尽量挂着笑容,从身后一变。
一条上好新鲜的草鱼,就这么递到了门前。
示好。
语气也尽量和蔼。
“这不,我家今日刚刚好在山上钓了几条鱼,还是新鲜的。”
“想着……我家就几口人,也吃不完,干脆就送你一条。”
“你拿回去煮着,或者拿来做汤,都不错的,味道都——”
“不用。”
门后那瘦弱的少年,稚嫩微沙的声音冷不丁打断了他。
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门框后的手紧紧地,很用力。
“谢谢,但我不需要。”
他总是这样,很警惕。
不管是欺负他的,还是对他表达善意的。
只会这样,拒之门外。
劫(20)
不接受,宁愿自己饿着,也会警惕着所有人。
让人根本找不到靠近的办法。
老头脸上的笑容一滞。
还没来得及说完,那破烂的门就关了。
“哐啷——”一下,门后似乎还上了锁。
戒备他直接戒备到了这个地步。
“……”土地老儿手上还挂着那条草鱼。
干巴巴地,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