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密闭的空间,光秃秃的一片。
除了那遍布各处的寒冰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预想中的出口,也没有流动的水。
空荡荡的,只有冰。
这里的冰,像是被人精心打造过的一样,高高聚拢起来,变成了一个由冰锥组成的高台。
而水滴声,似乎就是从那上面传来的。
那捂着伤口,精致的小脸过分苍白的美人儿,仰头。
鼻尖动了一下。
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都被冻得不行,抖得厉害。
她坐在那里,依旧一声不吭。
强忍着,赤着足,踩在那冰冷的寒冰上。
恐怖的低温几乎能将她的双足毁掉。
她紧抿着唇,捂着伤口,拖着长长的雪色裙摆。
有些艰难地,抓住了那冰雕。
将其当成扶手,扶着她,让她能看到那高台上的东西。
那是……
一颗蛋。
漆黑暗沉,差不多有人的头颅大小。
上面,生长着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
像是符号,又像是咒语。
白狐(5)
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高台之上,一动也不动。
像极了石头。
没有生命,无比冰冷的石头。
那站在高台边,扶抓着冰锥,脸色苍白的人儿,安静地看着那颗黑色的蛋。
因为太冷,她的脚已经被冻伤了。
她却像是已经冷到麻木了般,只盯着那颗蛋看。
身后垂落的大尾巴甩了一下,那暴露出来的狐狸耳朵也抖了抖。
毛毛绒绒的,弧度分外漂亮。
“蛋……”
她一边捂着伤口,一边轻轻喃着。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
她迟疑了一下。
像是要验证什么般,她凑近。
鼻尖细细嗅了嗅,嗅着那蛋壳上细微的气息。
很淡,淡得几近于无。
她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