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手捏紧又放开,放开又捏紧。
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声有些粗重。
直勾勾盯着她,肩膀微弓,脊背绷紧。
是精神处于高度压抑状态下的表现,就像是一只在不断膨胀的气球。
只要细小的一根针,就会爆炸。
云姒平淡地看着他,又垂下眼皮,像是在想着些什么。
最后,她从衣兜里掏出了张房卡,递了过去。
“这是进来的卡,接下来的这几个月我都会在这个房间里住。”
“今天晚上我会回来,你可以想想,怎么跟我解释。”
话音落下,他似乎怔住了,定定看她。
云姒看他不接,便自行把卡塞到他的手里。
打开手机又看了眼时间,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他忽然抱住了。
深深地抱着,不断收紧。
“……”云姒拿着手机,双手垂落,安静看着前方。
隔着口罩,他似乎亲了她一下。
很轻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讨好。
囚养(31)
云姒垂下了眼,“有什么需要就给酒店客服打电话,他们会送上来的。”
他低着头,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般,鼻子轻轻蹭着她的耳朵。
表示这亲昵和喜欢。
“对不起。”
他低哑着,声音很轻很轻。
似乎是真的知道错了。
云姒情绪平淡,别开了脸。
“我要解释,详尽的解释。”
她就是想知道,像他这样危险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一个人分饰两角,一个角色吃另外一个角色的醋?
他怎么不想着上天?
他紧紧抱着她,蹭着她的脸。
态度低微,声音轻柔:“我错了,我给你解释,你别生气好不好?”
变态似乎总有种难得的天真。
天真地认为,道歉了就能得到原谅,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云姒没出声,只推开了他。
“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想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非得把他危险的思想给掰正不可。
男人被大力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黑黢黢的眼珠子,染着过分浓烈的色泽。
盯着她,无比安静。
……
……
……
……
出了房间门,李沫在外面早已经等得着急了。
要不是云姒开门走了出来,恐怕她的下一秒就要去找酒店工作人员来强行开门了。
李沫拿着平板,送到了云姒眼前。
“小祖宗,你看看时间,这都几点了?我们今天怕不是又要迟到了。”
云姒戴上口罩和墨镜,“抱歉李姐,起得晚了些,下次不会了。”
李沫顿了顿,“你那位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