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他,似乎抿了一下唇。
犹豫了片刻,她抬起手,指了指那桌面的水杯。
“先生,那杯子里的水,你没有喝吧?”
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偏娇偏柔,似乎还刻意放轻了音调。
“”男人微微疑惑地看着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问,但他还是点了头。
“喝过了。”
他偏过脸,抬起长指,细微蜷缩着,低低咳嗽。
漂亮的眼睫毛又长又浓密,像是受惊的蝴蝶般,颤抖着,云姒都能看到他的脸在渐渐发红。
也不知道是因为咳的,还是因为
她沉默了一下,直起了身子。
暗红色的裙摆微微晃动,她细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轮椅的扶手,说:
“先生,如果你不想找个女人解决的话,建议你现在赶紧打急救电话。”
“那杯水里被下药了。”
男人浅眸霎抬。
漆黑的眼眸,依旧温和。
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地放下了手。
“下药?”
他轻喃着,语气似乎有些细雪般的凉。
云姒点了点头:“药的份量很重,即便是喝一口,也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失去理智了。”
可以吗(7)
“所以先生,需不需要我帮你打电话?”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刚才关机了,她需要重启。
但,一只略显苍白漂亮的手轻轻地按住了她。
他低低咳嗽着,白皙的面容变得越发地温红了。
可尽管如此,他的眼眸依旧是清明柔和的,唇角是一抹极淡的笑。
他摇了摇头,低声说:“不必了,我想睡一觉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云姒蹙眉,“你……确定?”
他微笑着点头,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手。
柔和的灯光下,他一身清冷温润,暖光洒满肩头,郎艳独绝,笑意惊艳。
云姒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放下了手机。
“我在客厅睡,如果有不舒服,可以叫我一声。”
他眼睫一颤,静然看她。
云姒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么自来熟不太好,于是想了想,靠近。
“先生,我叫云姒,你呢?”
“盛淮。”
他白皙温润的脸越发地红了,泛着浅浅不正常的薄红。
就像是被迫成熟的清莲,漂亮的纯白中,出现了别样艳丽的颜色。
云姒看着他,点了点头。
起身离开时,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也随之而散。
消失得很快。
“先生,确定真的不去医——”
他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似乎也随着体温上来了,烫得有些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