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盯了一会儿,然后大力地扯过被子,重新蒙住了头。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又有些别扭地将被子拉了下来。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床,似乎在发泄自己心中的烦躁和怒气。
只有这时,他真正又变回了原本阴沉冷漠的样子,易怒暴躁,还容易摔东西。
阴沉沉地盯着天花板,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夜,
死神大人握着权杖,静静地站在一处偏僻的公交车站下,翻阅着生死簿,似乎在静等着时间。
这处偏僻的公交车站附近,没有路灯,只有车站内还在亮着,照亮着死神大人妖冶冰冷的黑纱裙。
裙边的鲜血图案,就像是绚丽的蔷薇花般,衬着她纤细的足踝,亭亭玉立,身姿高挑。
细高跟鞋,一身窈窕身姿,她站灯下静站着,眼神淡然眺望着远处,像是在等候着什么人。
很快,姗姗来迟的末班车停在了公交车站边。
车上,只剩下了一名司机,一个刚刚下班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个正在掏出烟准备抽的男人。
一男一女下车,司机开着末班车扬长而去。
女人走在前面,男人走在后面。
不怀好意的目光流连在女人身上,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
死神大人眼神淡淡,站立在旁边,目睹着全程。
很快,男人抓着刀,上前。
女人似乎毫无察觉,还在往一旁偏僻的小路上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一旁的小路。
离去(25)
三分钟后。
死神大人站立在一旁,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淡声读着生死簿上的字。
“六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三十六秒,薛大河,男,三十五岁,因腹部重伤,被虐杀致死,享年三十五岁。”
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男人,魂魄慢慢从尸体内飘了出来。
而血泊里,女人还在阴恻恻地笑着,满手是血,还在掏着尸体的内脏器官。
仿佛把自己的手当成了绞肉机般,不断地在尸体的腹部翻滚,将里面的五脏六腑位置全部都挪了个遍。
魂魄骨寒毛竖地瘫坐在了地上,看着血泊中恐怖的女人,面色惨白,极度惊恐。
显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死神大人没有太多的废话,直接就将他拖走了。
那魂魄还在直直地盯着那血泊中被虐待得惨不忍睹的尸体,似乎半天都还没有回神。
直到最后,他被送上黄泉路时,仿佛都被吓傻了般,一动不动,表情痴呆。
见到死神大人要走,他忽然就叫住了她,颤抖着,问:
“那个恶毒的女人会,遭到报应么?”
脆弱不堪的魂魄,没了之前那般志得意满。
现在反倒是像个可怜的人般,想要哀求,哀求那个害死自己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死神大人头也不回,声音淡淡:“如果现在变成了她是受害人,你是施暴者,你还会想要报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