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舒服。
而某只被激怒的小母老虎,獠牙象征性地掀了一下,像是在凶他。
只可惜,利爪都没亮出来,震慑力弱得还不如一只兔子。
“真的没有住处?”他摸着它的耳朵,平声问。
小母老虎收回了獠牙,趴在他怀里,嗷了一声。
意思是,它真的没有住处。
既然没有,那么善良的皇帝陛下自然不会让它露宿街头的。
于是……
它被安排睡在了软塌上。
云姒:“……”
软塌其实也很软,躺着就像是躺在云层里一样,四周都是龙涎香的味道。
奈何……
它之所以来,就是为了能睡在他的旁边。
如果不能,那它大老远跑来这里的意义是……?
软乎乎的小白虎无精打采地趴在软塌上,蓝幽幽的虎瞳盯着龙床上的身影,耳朵都蔫了下来。
与预想的有些不一样,这让她有些失望。
大半夜的,她放着自己更大更软的床不睡,结果跑来睡小塌???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她就是吃饱了撑的。
白虎默默地在塌上打了个滚,抱住自己的尾巴,仰望屋顶。
蓝湛湛的虎瞳,幽幽的,像是能发光的宝石,漂亮得像是艺术品一样。
它发呆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看向了龙床。
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他平稳舒缓的呼吸声。
“”她也想睡床
暴君的小公主(27)
身体软得像是液体的某虎,四仰八叉,在小塌上打了好几个不安分的滚。
弄得金丝蚕被上,掉了好几根它的毛。
它没了睡意,心中又有些郁闷,耳朵里听着传来的呼吸声,然后
它又默默地打了个滚。
结果,一不小心,郁闷的某虎从塌上滚了下来。
它一惊,稳住身形,四肢落地,尾巴翘起。
“”做猫科动物还真是好,平衡感十足。
云姒落了地,又看向了龙床的方向。
鲛绡宝罗帐垂落,帐上遍绣洒珠银线腾龙,月色涌入,光线微暗,如坠云山幻海一般,笼罩住了里面的身影。
静谥淡然得就像是天宫中沉睡的神祗,只可远观,不可近亵。
云姒原本想走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住了。
静静看着,耳朵也慢慢竖了起来。
它轻手轻脚地走近,小身子钻过纱帐,然后仰头看着与它的脑袋齐平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