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就像是已经渴到了极致的鱼,马上就要干死了。
强烈的药性,已经让他没有了理智,眼睛里甚至没了清明。
本能驱使着他,在朝着唯一的凉意靠近,靠近,再靠近。
“公子,你糊涂了。”云姒眨眨眼睛,想抽回手。
想了想,看了一眼这四周,然后转身,将他从地上背了起来。
贴上柔软的冷源之后,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无师自通地抱住了她的脖子,唇瓣在她的脖子间无意识地磨蹭。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服,云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她轻咳了一声,背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还有人在伸长脖子看着,云姒一个眼神过去,就全部都低下头不敢看了。
云姒将他背回了自己的屋子,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但已经得到缓解之意的人怎么可能还愿意放开她?
别看他瘦,力气倒是不小。
死死地抱着云姒,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推都推不走。
相公,我的(5)
他没了意识,一切都只是遵从药性本能。
房间内都是女子柔软的馨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熏的,格外地好闻。
男人抱着她,一直在喃喃着热,他的耳朵都红透了,身上的温度也像是烤炉一样,烫得不行。
云姒看着他这副衣衫不整,唇色艳红如妖精的模样,安静在想——她是做正人君子呢还是做趁人之危的流氓呢
他是个书生,书生最是刻板守礼了。
若是清醒之时,是绝对不会僭越半分男女之情的。
加上她现在又是黑风寨的大当家,绑架的事虽然不是她一手策划的,但到底她是头头,难保他不会迁怒于她。
若是她把他救醒,他翻脸不认人,说是要进京赶考,那她怎么办?
蔫坏蔫坏的小妖精,心思转了千百回。
最后,她试探性地将他衣襟上的带子拉开,然后手伸了进去。
他瞬间绷直了身子,发出了可耻羞人的一声。
“给给我”他已经忍到了极致,身子仿佛都要爆炸了。
小妖精慢慢将他推倒在了床上,一瞬间,她的腰被紧紧抱住。
“你叫什么名字?”她在他耳朵旁边吹了一口气,问。
“容容礼”
“好,容礼,我记住了。”小妖精抬手,将纱帐垂下。
很快,一件单薄的布衣被丢在了地上。
夜,还很长。
清晨时分,黑风寨里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寨子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几个守夜的,大家都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