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蠢啊。”苏灯心摇头感慨,“你既知道她做快消的,这么年轻一个小姑娘,扔这种生意场没被高?层活吃了,你怎就不去调查她的来头背景?”
弟弟很懵,表情更?加蠢。
“背景?她什么背景?”弟弟瞪大了眼,“难道是国家领……”
苏灯心听不下去了。
“这个快消企业背靠一心组,你骗这个大小姐,是一心组的心肝宝贝。弟弟,你要是什么时候被他们绑走扔海喂鱼,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弟弟又是一懵,接着又一愣,最后,他忽然笑了。
“我当?是谁呢……”弟弟哈哈笑了起来,“一心组不也得仰仗着咱?没我们,他们哪来的军火?呵,你要说是一心组的,那我有数了。”
苏灯心沉默了。
“你脑子清醒吗?”苏灯心道,“我们只是卖军火的,我们有组织有武装吗?”
弟弟:“谁敢动咱!他们还不得把咱们供起来?卖咱武器的东阳人早说过了,军火只卖咱家,什么一心组,一群不入流的街溜子,东阳人根本?不认,他们就认咱家的黑莓酒吧!所?以?四舍五入,一心组算什么,我还是珍珠的东家呢!”
苏灯心真想给这二世祖的脑子比个赞。
她主要做不来那种扇耳光的事,不然,一定要给这二世祖几个嘴巴子,然后封了他的嘴,把他捆在家中,别出去惹事埋雷。
“黑莓酒吧,可不是永远都?会跟着咱们姓。”苏灯心说道。
这好像让二世祖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是的,二十年前,用来交易的黑莓酒吧,还姓白。
“你最近不要再出去。”苏灯心下了禁足令,“听你……姐夫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凭什么,他就一童养婿……”
“我这两天要办点事,很重要。”苏灯心继续胡诌,“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我绝对?会一枪崩了你。”
二世祖闭嘴认怂。
苏灯心口中很重要的事,其实就是和白及约会。她可不想约会中途,还要回去给弟弟和他的儿子擦屁股。
警告完弟弟后,苏灯心让司机把她送到了白及工作?的大学,恰巧第二节开课,苏灯心打听了白及的上课教室后,跟着学生潮进了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
白及上课是带着孩子来的,他胸前挂着育儿袋,婴儿就在背带里睡觉。
上课铃打响后,婴儿吓醒了哭了会儿,白及手忙脚乱满脸愧疚,在学生们的注视下哄好了孩子,这才开始上课。
明明说不擅长数学,但教课绰绰有余。
白及上课时相当?专注认真,以?至于最后提问环节,才看到后排的苏灯心。
他就在苏灯心不怀好意的注视下,僵在讲台上,变得通红。
苏灯心甚至感觉,他快要原地崩出鱼尾巴,在讲台上吐泡泡了。
“教授!”一个女生提问,“孩子是你的吗?”
白及用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颤抖着声音回答:“是弟弟的孩子。”